夕阳渐渐西沉,庙会上的灯笼次第亮起,如点点星火,在这冬日的黄昏中格外温暖。重阳宫的晚钟响起,浑厚的钟声在暮色中回荡,与庙会的喧闹交织成一曲奇特而和谐的交响。
卢润东最后说道:今日之盛会,既是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开启。让我们以此为契机,同心协力,为我华夏之复兴,为我民族之新生,奋斗不息!
众人默然点头,目光同样坚定。在这1930年正月十一的黄昏,在重阳宫的钟声与庙会的灯火中,一个关于复兴与守护的宏大叙事,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徐徐展开。
正月二十三傍晚,热闹了好些日子的祖庵镇庙会也终于归于寂静,远处重阳宫传来的晚课钟鼓声好似涤荡着这俗世中的雾霾尘秽。
早在八日前,在玄真的主持下数百道士四散而出,有独行免费施诊看病的,有组团去往神山大岳查看风水龙脉的,当然也有随着玄真在西安府周边堪舆吉地,设立祭台的。总之,从今日起道门不论南北、不论宗门,只为这伤痕累累的华夏拧成一股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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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近的卢润东反而到闲暇了许多,自打从庙会归来,几个孩子更加的粘他了。尤其是毛家的三个孩子,整天的问东问西,而卢润东对他们仨也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俨然成了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全书。
他今天带着毛家的三个小子,去看望他们的根英妈妈,更何况大年初十陈赓便因工作已返回沪上。他之前答应老陈照顾根英嫂子,结果去年太忙以至于王根英生孩子的时候,自己还在大同忙着三军演习的那摊子事儿。
进的门来,卢润东将手里拿的奶粉鸡蛋糖交给老大,拿去放在桌上。自己则在门外咳嗽一声,等到里面的王根英有回音了,才撩起门帘进了里屋。
“根英嫂子,我答应老陈照顾您,却因为忙晕了没有顾及那时快要临盆的你。还望嫂子,能原谅兄弟我的照顾不周。”卢润东很郑重的向王根英拱手致歉。
“好了,润东。孩子在怀,我也没法扶你!”王根英一手抱着儿子,一手虚扶了卢润东一把。
“嫂子,你这要缺啥别忘了知会一声。年前若微分娩我回来后,才知你那时在坐月子,不便打扰。年后又得照顾我父亲和卢景澄,所以才……”
“行了,润东。都是自家人,你又何必跟我客气。年前若微和你岳母来看我拿来了很多东西,我这儿啥也不缺。你把那仨孩子叫进来吧,我有点想他们了。”王根英很利索的打断了卢润东的话头,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