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笑得直不起腰,只能扶着桌子。这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耳。
冯帅愣住了。他本以为卢润东会和他一样愤怒,或者至少会表示震惊和担忧,却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
“润东,你......”冯帅有些恼火,“这有什么好笑的?”
卢润东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继续笑:“抱歉......姑父......我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哈哈......”
他笑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慢停下来,但肩膀还在耸动,显然还在强忍笑意。
“姑父,”他终于恢复了平静,但眼中依然闪着笑意,“您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堂堂国家元首,竟然用这种江湖手段来拉拢人心?还是在骊山,在华清池边上?这简直是......简直是古今奇观啊!”
他摇摇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位啊,还真是......真是不拘一格啊!这种手段,恐怕只有他想得出来!”
冯帅被他这么一说,也忽然觉得这件事确实荒唐得可笑。他回想起下午在骊山上的情景:四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人,对着空气发誓结拜,一本正经地称兄道弟......这画面确实滑稽。
他也忍不住笑了,但笑容很快又收敛了:“可是润东,这事虽然可笑,但影响不小。有了这层‘兄弟’名分,他以后插手北方事务,就多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我知道。”卢润东终于完全平静下来,但眼中的嘲讽意味更浓了,“但姑父,您觉得这层名分,真的有用吗?在真正的利益面前,兄弟情义值几个钱?”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西安城:“他要的是权力,是控制。他以为用这种江湖手段就能绑住你们,实在是太天真了。或者说,是他那一套权术思维已经固化,以为天下人都吃这一套。”
冯帅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