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窥破了他的秘密,在他对我产生了这种扭曲的沉迷和占有之后,他更不可能放我离开。
杀青宴上,我穿着他为我挑选的礼服,像个精致的人偶,陪在他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祝贺和奉承。
陆渊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偶尔会极其自然地揽一下我的腰,或者低头耳语几句,做出亲昵的姿态。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情深意笃的眷侣,只有我知道,那揽在我腰上的手,带着多么冰冷的掌控意味。
宴会中途,我去洗手间补妆。
保镖尽职地守在门外。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完美、眼神却难掩疲惫和空洞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必须想办法联系外界。
必须知道剧院那个人到底是谁。
必须……在陆渊彻底将我锁死之前,找到出路。
回到宴会厅,陆渊正在和一个重要的投资人交谈。
我乖巧地站在他身边,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视着周围。
忽然,我的目光定格在宴会厅角落一个正在整理餐盘的服务生身上。
那个人……侧脸的轮廓……还有耳朵上那枚小小的、独特的黑色耳钉……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陈导演!
那个我塞过纸条的独立纪录片导演!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扮成了服务生?!
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极快地、几不可察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眼神交汇的瞬间,他微微眨了一下眼,然后立刻低下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
我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是他!
剧院二楼的人,很可能也是他!
他一直在找机会接近我!
陆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瞬间僵硬,低头看我:“怎么了?”
我猛地回过神,赶紧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惊涛骇浪,小声说:“没什么……好像……好像有点喝多了,头晕……”
我顺势微微靠向他,做出不适的样子。
陆渊皱了皱眉,对投资人说了句“失陪”,便揽着我走到旁边的休息区。
“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他语气不算温柔,但带着一种惯常的命令式关心。
“嗯……”我软软地应着,靠在他怀里,心脏却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