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宏猛地把纸箱夺过来,摔在地上。画纸散出来,最上面是晓冉五岁画的全家福,他的脸被涂成了蓝色,旁边写着“爸爸总是不回家,像天空一样远”。“不就是离婚吗?钱我给你!”他抓起桌上的支票本,笔锋划过纸页,写下“五千万”,撕下来拍在苏婉面前,“够不够?不够我再写!”
苏婉看着支票,突然笑了,弯腰捡起地上的画,把支票撕成碎片,纸屑飘落在林正宏的皮鞋上:“林正宏,你以为钱能买一切?你买不回我等你回家的那些夜晚,买不回晓冉哭着问‘爸爸去哪了’的样子!”她把画塞进纸箱,拉开车门坐进去,“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签不签都一样,律师会处理。”
出租车开走了,尾气吹起地上的支票碎片。林正宏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没写完的支票本,笔尖滴下墨水,落在他的西装裤上,晕开一小片黑。
手机又响了,是晓冉。他深吸一口气,接起:“晓冉,刚才是爸爸不好,你回国进集团,爸爸给你5%的股份……”
“爸,我不要股份。”晓冉的声音很平静,“我画室的地址找好了,就在艺术区,下个月开业,你要是有空……就来看看。”
“看画室?”林正宏的火气又上来,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差点摔下去,“我给你准备了副总裁的位置,你去开个破画室?晓冉,你能不能懂事点!”
“懂事?”晓冉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在你眼里,懂事就是进集团,就是赚很多钱对吗?可我不想像你一样,除了钱什么都没有!我挂了,开业我会发请柬给你,来不来随你。”
电话挂了。林正宏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屏幕撞在扶手上,裂开一道缝。他走到书房,看到桌上的离婚协议,苏婉的签名龙飞凤舞,旁边放着一枚他送给她的结婚戒指——钻石还闪着光,却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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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周明的电话又打进来,声音发颤,“不好了!研发部的五个核心工程师集体辞职,说是被鼎盛集团挖走了,他们还带走了未公开的实验数据!”
林正宏的手猛地砸在桌上,离婚协议被震得滑到地上。他蹲下去捡,手指碰到戒指,冰凉的金属硌得他手心疼。“鼎盛集团……”他咬着牙,抓起桌上的内部电话,“让法务部立刻起诉鼎盛,告他们恶意挖人、窃取商业机密!再联系猎头公司,三倍薪水把人给我挖回来!”
“林总,猎头公司说了,鼎盛给的是五倍薪水,还配房配车……”周明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