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一辈的观念里,孩子的亲事向来是由长辈拍板做主。
怎么到了她这儿,情况就变了呢?
她实在难以接受,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亲自掌控局面。
她对儿子那耳根子软的性子早已失望透顶。
好在还有孙子,这次她铁了心要在孙子的婚事上当家作主。
“梁奶奶,这位姑娘是?”冯妮双手下意识地摆弄着胸前的辫子,脸上带着怯意,轻声问道。
方琉璃看向冯妮,只见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隐隐透露出戒备的神色。
看来,这个姑娘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单纯无知。
“她?不过是硬要赖在别人家不走的外人,还是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刘爱莲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轻蔑地瞥了方琉璃一眼。
方琉璃哪里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更何况面对这样的辱骂。
之前她刚来梁家那天,面对刘爱莲的辱骂,梁家人都在维护她。
那时她动手倒显得有些无理取闹。
今天梁家人都不在,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只见她几步快速上前,抄起桌上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股脑儿地朝着刘爱莲头上浇去。
滚烫的茶水顺着刘爱莲的头顶流淌而下,流过脸颊,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襟。
“啊……哎呀妈呀……杀人啦……”刘爱莲惨叫着,从沙发上连蹦带跳地站了起来。
冯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麻子脸妇人则满脸警惕,迅速挡在女儿身前,生怕方琉璃会对她们母女俩再度动手。
方琉璃拿起茶杯时,并未察觉到水如此滚烫,直到滚烫的水滴溅到手上,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过,即便事先知道,她也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老太婆。
对她来说,退一步乳腺增生。
所以,退是不可能退的。
为了避免刘爱莲脸上因烫伤而起水泡,方琉璃一把抓住刘爱莲,将她强行拖进卫生间。
随即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对着刘爱莲的头冲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