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怒气冲冲地穿过人群,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噔噔噔声。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发梢几乎扫到旁边宾客的脸上。
她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戳向沈慕白,尖锐的指甲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你看你把妈都气成什么样了!你非得为了这个女人......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叶清歌,后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话还没说完,沈知微余光瞥见老太太已经走到宴会厅门口,银发盘起的发髻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急得一跺脚,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我不管你了!
转身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向叶清歌,在对方踉跄后退时得意地勾起红唇,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追了出去。
…………
啧啧啧......
沈明远慢条斯理地晃着杯中的红酒,酒液在杯中划出优雅的弧度。
他从容不迫地从宾客席站起身,定制西装的袖口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暗纹,口袋里的丝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狭长的凤眼里闪着戏谑的光,故意提高音量:这可比看故事会精彩多了。
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抚过袖扣,
二弟啊,下次还有这种热闹,记得提前通知大哥我啊~
尾音拖得又长又腻,像毒蛇吐信般令人不适。
在众人注视下,他故作亲昵地拍了拍沈慕白的肩膀,香水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飘散。
旁人看来是兄弟情深的动作,实则藏在袖口的铂金袖扣暗中使了狠劲。
见沈慕白纹丝不动,他无趣地撇撇嘴,转身时却忍不住扬起得意的笑容——
今天过得可真舒坦!
妈!知微!等等我~
他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经过迎宾区时顺手牵羊地顺走冰桶里最后一瓶82年的拉菲。
侍应生刚要阻拦,就被他一个阴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沈明远哼着小曲儿晃出宴会厅,心里乐开了花:今天这出戏,值了!
…………
简直是胡闹!
沈鸿儒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紫檀木手杖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惊的声。
这位向来威严的沈家掌舵人此刻面色铁青,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