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忠伯心头莫名一紧,像漏跳了半拍。
小少爷自从走丢到亡故,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见过。
他和老爷都不知道少爷是怎么去的,现在知情的只有小姐,那……
沈鸿儒似乎也想到了,沈家死因不明的只有自己从小走丢的独子沈慕山了。
之前顾及到叶清歌的情绪一直没有问清楚慕山是怎么死的,可是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沈鸿儒指尖在桌沿磨了两下,喉结动了动,才把声音压的比平日低了半截,
清歌……
话刚起头又顿住,余光悄悄瞟了瞟叶清歌的脸色,眼见没什么波澜,才补完最后的话,
你父亲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一旋一旋。
…………
话刚落地,沈鸿儒忽然松了一口气,脊背塌下去半寸,像是背着几十年的石头终于敢卸下来片刻。
他望着叶清歌的眼神里,一半是解脱(终于不必再把话嚼碎了再咽回肚子里),一半是惶恐(怕这答案会戳破这最后一点念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