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眼透过缝隙,目光在屋里那三个人脸上扫视了一圈,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暖黄的灯光透过缝隙照在他半边脸上,还挂着常用的浅笑,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温顺,可笑意没往眼底走。
门合上的瞬间,脸上的笑还没散。
只是那笑里的温度就像被门夹断了一样,凉透了,眼底爬上一抹阴鸷。
陈叔对着门板站了片刻。
突然抬手抹了把脸,刚才那瞬间的阴鸷被擦掉了大半,转身离去的时候又挂上了那常用的假笑。
…………
而他不知道的是,忠伯一直就站在门后。
等到外面彻底没有了声响,他才推开门,朝着陈叔离去的方向瞄了一眼,神情有些复杂。
等到忠伯再次回到餐厅的时候沈鸿儒才开口问,
怎么了?门外有人偷听?
忠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人,但是他直觉刚才外面一定有人。
沈鸿儒不由失笑,阿忠就是太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