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不信邪,伸手就要去吴迪身上搜,吓得吴迪连忙转过身夹紧了腿。
“样儿吧,好像我能吃了你似的。”
杜娟嗤笑一声:“拜托,我只是个女生,不是老虎,再说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个什么劲儿?”
“怕吓到你......”
吴迪缓了缓,总算能站起来了,只不过靠着角落微微弯腰,倒也符合此刻的情景。
“呵呵,我没什么没见过?”
杜娟只以为吴迪在吓她,当即嗤之以鼻:“局里的枪械库连迫击炮都有,对于没有人质又以房屋等建筑为据点负隅顽抗的,一炮下去立马儿解决。”
吴迪知道她不是吹牛,市局是有权力调动武警火炮小队的,也真的用过炮击消灭过持枪抢劫的顽固危险份子。
至于迫击炮什么的,这些年也收缴了不少,还收缴过马克沁重机枪呢。
“行,你带就带吧,权当防身了。”
杜娟摆摆手,“来,去看看怎么回事。”
吴迪麻溜迈步,跟着来到窗跟前,他还是第一次听窗跟,据说有点地方结婚当夜,会有村民来听窗跟的习俗。
还有的地方闹洞房,会很恶意的拿圆珠笔在新娘身上画画,还有扒伴娘底裤的......
吴迪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可是来侦查的。
不过,离得近了,也能感受到那种音浪的共振,不怪黄莹他爸会来找,整不好都得神经衰弱。
杜娟绕着房子转了半圈,忽然窗帘被什么撞了一下,咧开一道缝隙,并没有明亮的光,只有些许彩灯闪烁,之前那个年轻女人正在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
砸窗帘的东西,正是她被人撕扯下来的背心......
看到这一幕,结合之前的话语,杜娟热血上头,一个正蹬腿就冲房门踹去。
“砰啪!”
极具张力的一脚,令门板崩裂,门锁当即失去作用,两扇门抛甩着拍在墙上。
“全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她都没跟吴迪做战术分配,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
妥妥的莽姐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