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他车窗外幽幽地响了起来。
“啧啧啧,我说徒儿啊,你这混得也太惨了点吧?为师就离开你两天,你怎么就搞得跟刚从伊拉克战场回来似的?连车都让人给拆了?”
齐天猛地转头!
只见那个邋里邋遢的老酒鬼,不知何时,已经俏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车门外。
他手里还拿着半只油腻腻的烧鸡,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摇头晃脑地打量着他的破车,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师……师父!”
齐天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亲爹,眼泪差点就飙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老酒鬼那散发着酸臭味的大腿!
“师父!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哎哎哎!起开起开!”老酒鬼一脸嫌弃地想把他踹开,但没成功,“多大个人了,还哭鼻子,丢不丢人!还有,把你那鼻涕眼泪给老子擦干净,别蹭我这刚从巴黎时装周淘来的限量款喇叭裤上!”
说着,他还不忘把最后一口鸡肉塞进嘴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油乎乎的手指。
“师父!您就别开玩笑了!”齐天是真的快哭了,“有个东西……有个怪物一直在追杀我!就是上次在解剖室里那个!它刚才就在我车顶上,差点把我给挤死!”
“哦,你说那个‘血祟’啊。”
老酒鬼的表情,第一次变得严肃了起来。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朝着周围的阴暗角落扫视了一圈。
“它还在附近呢,胆子不小,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蹲点。看来是把你这块‘唐僧肉’给惦记上了。”
“血祟?唐僧肉?”齐天一脸懵逼,“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它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你问我,我问谁去?”老酒鬼翻了个白眼,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酒葫芦,美滋滋地灌了一口,哈出一股浓烈的酒气。
“不过嘛……为师倒是可以猜一猜。”他用一种“你小子走大运了”的眼神看着齐天。
“你最近,是不是跟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待在一起了?而且是天天待在一起,吃喝拉撒睡,形影不离?”
齐天的心猛地一跳!
了不得的东西?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小玉那张纯真无邪的脸。
“是……是有。”他艰难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