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京云顶阁酒店,苏氏集团年度家宴的筹备会正在召开。
柳玉茹坐在主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今年家宴要邀请核心股东和合作方代表,事关集团后续融资。”
“董事长近年很少公开露面,清沅作为健康产业线负责人,又是董事长女儿,理应亲自去请董事长出席致辞。”
她顿了顿,看向苏清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 “为集团着想”:“这既能体现父女同心,也能让外界看到苏氏的家族凝聚力,对欧洲项目的推进也有好处。”
苏清沅早已通过秋月得知柳玉茹的计划,她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直视柳玉茹:“柳阿姨,不是我不愿去请,是我没这个立场。”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投影在大屏幕上。
照片是一张手写证词,落款人是当年孤儿苑的护工,上面详细记录了柳玉茹如何付钱让她苛待苏清沅的经过。
“7岁那年,您以我是“家族克星”为由,把我送到孤儿苑疗养机构。” 苏清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护工拿了您的补贴,每天只给我吃过期的营养餐,冬天空调坏了也没人修,我高烧到 39 度,您却跟爸说,清沅在那边恢复得很好。”
“后来我才知道,您是怕我回集团后影响明哲的地位。” 她目光扫过在场的股东代表,“这些年,我理解爸当年的不知情,但让我像普通女儿一样轻松请他出席,我做不到。”
“我怕爸想起没保护好我的愧疚,也怕自己再想起那段日子。”
股东代表们私下议论起来,看向柳玉茹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柳玉茹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清沅,你这是故意抹黑我,我当年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还是为了苏明哲?” 苏清沅反问,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护工的证词在这里,还有当年的医疗记录,柳阿姨要不要我一起展示给大家看?”
柳玉茹语塞,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柳阿姨,清沅姐的顾虑合情合理。” 苏语然立刻起身解围,“不如我和勤玉一起去请董事长?我们以集团管理层代表的身份,既显尊重,也不会让清沅姐为难。”
苏勤玉紧随其后:“我已准备好健康产业线的年度增长数据,正好借请董事长的机会汇报,让他放心出席。”
“家宴的核心是展示集团实力,不是个人立场。”
股东们纷纷点头赞同,柳玉茹的家宴绑架,彻底落空。
当天下午,苏清沅召集健康产业线、公关部、战略投资部的核心成员,共八人,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