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眼中有些着急:“殿下,虽说收乐童没什么,可他毕竟是太常寺的乐童,人在太常寺,不隶属于东宫。”
房遗爱当即道:“大哥,这有什么难的,太子殿下找太常寺要人而已,而且还只是一个乐童,难道太常寺敢不给吗?而且太子殿下腿脚受伤,又没有人在身边照顾,称心会照顾人,我看挺好的。”
“遗爱,我是看你无处可去说得可怜,想要投奔太子殿下才带你来见太子,可你心生奸计,竟然想要通过送乐童来笼络太子?”
房遗爱有些尴尬:“哥,没这么严重。”
房遗直一身正气:“你现在带着人离开,我不追究,否则回去之后,休怪我这个当哥哥的,直接教训你了。”
林尘饶有趣味:“遗直,无妨,正好率更寺缺了乐童,就让他留下来即可,影响不了什么。”
见到太子开口,房遗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拱手坐下来生闷气。
而林尘看向房遗爱:“遗爱,东宫暂时没有职位,等东宫有空缺,本宫会让人通知你。”
“多谢太子殿下。”
“好了,本宫乏了。”
房遗爱两人起身告退,等到走出大殿,房遗直冷哼一声,没给房遗爱好脸色,朝外走去,而房遗爱内心哈哈大笑,只要事情办成了就行。
房间内,林尘重新看向称心,脸色已经是冷了下来。
历史上李承乾
房遗直眼中有些着急:“殿下,虽说收乐童没什么,可他毕竟是太常寺的乐童,人在太常寺,不隶属于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