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地主问道王寡妇家得事,老地主也是耐着性子和大家伙讲了一下,这下大家才知道二狗子被野猪拱了的事,纷纷都跟着老地主去王寡妇家了。
凌峰和宫淑珍到了后,正好王寡妇出来抱柴火,一看那样子就是刚刚才哭过,宫淑珍上前笑着道:“咋了?王婶子,哭个啥!”
王婶子看着凌峰他家推着的小推车,上面又是麻袋又是小米和肉的,赶紧对凌峰和宫淑珍道:“老噶哒、峰小子,你们的好婶子记下了,这东西婶子可不能要,婶子欠你们的太多了!”
凌峰哈哈大笑道:“这是给我大弟得,又不是给你的,再说了,这鹿肉补气血最快了,我今特意上山给我大弟打的,还有这小米子,这都专门给我大弟熬粥的,婶子你瞎客气个啥!”
宫淑珍拉着王寡妇的手,看着这个没比自己大几岁,却苍老许多的女人道:“婶子,现在为了孩子可不能这么外道了,先把孩子养好喽,其他的以后再说。”
王寡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看着这小两口,心里感动的不行,真的好想跪下给他俩磕头,但是想起了凌峰之前说折寿的事,又果断放弃了,把俩人让到屋子里,凌峰把小米给王寡妇倒在了他家的空布袋子里,高粱米则是倒进了米缸,看着马上就见底的米缸,让凌峰回忆起了,父亲刚断腿得时候,他家何尝不是这样!
高粱米倒完了,凌峰让王寡妇把鹿肉收起来,当王寡妇接过那沉甸甸的鹿肉时,那分量真的是记忆犹新,直到二十年后王寡妇还老拿这说事呐!
待王寡妇放好了肉,笑呵呵回到屋子时,王二狗已经喝完了药,正乐呵呵的跟凌峰唠嗑呐!
王寡妇过来笑呵呵看着喝光的药碗,对二狗道:“今天咋这么出息,这么快就把药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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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开口道:“我峰哥特意给我接的鹿血做的药引子,我要不喝得快点,咋对得起我峰哥啊!”
王寡妇一听,这回是彻底憋不住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这搁谁,只要还有良心,那都是受不了,非亲非故、人家出人出车、还托关系、搭着钱、给你粮食、帮你治病、熬药,这家伙还特意上山给打了鹿,取了血和肉,别说外人了,就是自己亲爹受了伤能这么照顾都让人夸赞了!
凌峰和宫淑珍又安慰了一下王寡妇,这时外面也热闹了起来,老地主带着屯子里的妇人们都过来了!
进屋后大家看着浑身是伤得二狗,都不禁吸了口凉气,这伤的那确实不轻,老地主也当着大家的面送上了他带来的粮食,大家伙也看在眼里。
凌峰和宫淑珍和老地主打了招呼,又坐了会就先回家了!
待二人走后,王寡妇送完小两口进屋后,眼含热泪得给大家讲了凌峰是如何帮助他们的,这治病路上的坎坷,和凌峰搭得各种!
大家伙从当事人口中听到的,那定是真的,大家纷纷议论起来凌峰,这孩子平日里是挺招人妒忌,但是真得谁家有事了,他也是真上啊!就小鬼子给瞧病、吃西洋药、鹿血药引子,这三件事都够吹一辈子牛了,人家可好,做好事不留名,当事人不说谁也不知道!
老地主听后都黯然失色,说实话如果是他,都够呛能这么做!
凌峰一下成为了靠山屯第一大善人,也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主要讨论对象!
隔日清晨,凌峰早早起来,喂了家禽、家畜、饮了水,紧接着就是抱木柴、烧炕!
吃过早饭后,谢虎和黄力就都过来了,凌峰笑呵呵的道:“今天去县城,带你们送礼去!”
谢虎是一百个乐意,那开心的不得了,但是凌峰看着黄力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赶紧对黄力问道:“咋了大弟?有心事?”
黄力笑着道:“峰哥我是想……”
看着黄力吞吞吐吐的样子,谢虎赶紧道:“你在那磨叽啥呐,有话就说呗!”
黄力一咬牙、一跺脚,对着凌峰道:“我能不去嘛?”
凌峰笑着道:“就这事啊?你有事就不去呗,这有啥的,你瞅瞅你这啃哧瘪肚的样子!”
黄力笑着道:“我在家等等妹夫,要不这小子过来我不在家也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