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在组织某个安全屋的加密终端上,看到情报简报里提及“警视厅爆炸物处理班成员因违规操作险酿大祸,停职一周”的简短条目时,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萩原研二……hagi。
简报没有提及具体人名,但结合时间、地点和“违规操作”的描述,他几乎立刻锁定了目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传来一阵沉闷的后怕。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他今天要去见的,可能就不是那个会笑嘻嘻拍他肩膀、抱怨他总是不回信息的同期,而是一座冰冷的墓碑。
这种认知让他背脊发凉,喉头发紧。他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安全屋里格外清晰。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翻涌的、名为“后怕”的情绪压回心底深处。
在这个位置上,任何多余的、属于“降谷零”的情绪都是奢侈品,更是致命的弱点。
他必须时刻记住,他是“波本”,是冷酷无情的情报贩子,是组织看好的新人。
他重新睁开眼睛,紫灰色的瞳孔里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属于波本的漠然。
他关掉终端页面,开始处理下一份情报。只是那杯没喝完的咖啡,被他推到一边,再也没有碰过。
安倍雪灯确实在搜查一课上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只有刑警的工作。诸伏景光的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