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邱露儿等人心中不禁一阵郁闷,你两人在这里你来我往,说得不亦乐乎,完全不考虑我们几个的感受,我们几个根本插不进嘴,活生生的背景板,这茶喝得比听课还难受。
黑子更是白眼翻得老高,轻轻碰了墨羽翎一下,用嘴狠狠往佛子的方向一噘,心道这佛子搁这儿装大尾巴狼来了,墨师弟你行你上,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法云宗年轻一代的厉害!
墨羽翎倒是无所谓,墨家本就是文道泰斗,他自幼饱读诗书,底蕴颇深,既然这净缘佛子有此雅兴,那自己附和一二权当是给人家面子了。
“恭敬不如从命。还请佛子先请。”墨羽翎坦然道。
净缘佛子微微一笑,略一沉吟,望着当空赤月吟道:“绯绯空中孤月轮,洗净铅华见本真。照破山河万千影,无非镜里梦中身。”这首小诗富含禅意,以月喻心,空灵透彻。
墨羽翎听罢,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月影茶色,随口应道:
“玉壶冰心承月华,雪芽片片演浮槎。一啜涤尽红尘念,齿颊留香即吾家。”此诗以饮茶比喻修行,落脚于当下,尽显淡泊宁静清心自在之意。
佛子眼中赞赏更浓,紧接着又道:
“禅心似月照大千,世事如茶苦后甜。勘破名相无一物,清风明月共陶然。”
墨羽翎心有所感,紧接着道:“月圆月缺有阴晴,茶浓茶淡心自明。禅机何必向外觅,云在青天水在瓶。”这最后一句道出了禅宗“平常心是道”的至高境界。
“好!好一个‘云在青天水在瓶’!”
净缘佛子霍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墨羽翎,再无半分试探之意,只剩下纯粹的欣赏与欢喜,“施主才情高绝,悟性超然,更难得心性通透!贫僧游历四方,能与施主有此一晤,实乃幸事!不知施主尊姓大名?”
“在下墨羽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