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英望着他眼底的真挚,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紧。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好。”
木桶里的水渐渐凉了,两人相拥着,水汽氤氲了眉眼。李成枫依旧笨拙,却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人,生怕再惹她不快;福英靠在他怀里,满心都是欢喜与不安。
窗外青竹沙沙,月色透过窗棂洒在木桶上,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夜静晚悄悄的,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小院里轻轻回荡。
“水凉了,我扶你起来吧。”李成枫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她。
福英红着脸点头,任由他搀扶着起身,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眼底的情意,又浓了几分。
青竹小院的夜静得只剩竹影摇晃声,李成枫用干净布巾裹着福英的身子,小心翼翼抱在怀里,布巾薄软,抵不住两人肌肤相贴的滚烫,他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之人,心口砰砰跳得厉害。
将她轻轻放在铺着粗布褥子的床上,李成枫才敢抬手,慢慢褪下她身上的布巾,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福英肌肤莹白,他喉结狠狠滚了滚,忙别开眼,耳尖烫得能烧起来。
福英羞得蜷起身子,伸手拢着被褥,垂着眼睫,声音细若蚊蚋:“快吹了灯吧。”
李成枫喏喏应着,却没动,反倒转身从案头拿了本旧书过来,那是他早前无意间寻来的,书页泛黄,上面记着些男女婚嫁的粗浅事宜,他昨夜翻来覆去看了半宿,此刻攥着书,指尖都在发颤。
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挨着福英躺下,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语气带着几分紧张的郑重,眼底满是纯粹的期许,话里藏着直白的暗示:“福英,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咱们……咱们今夜便圆了房吧。”
福英身子一僵,心口猛地一沉,指尖攥得被褥发皱,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我……”
李成枫没察觉她的异样,只当她是害羞,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珍视,语气愈发温柔:“我知道你是清白身的姑娘,我定会对你好一辈子,往后这青竹小院,我护着你,绝不让旁人委屈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