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刁当家觉得,沈某的保证,可有分量?” 沈砚的声音,在死寂的峪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刁奎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这才明白,自己才是落入瓮中的那只鳖!对方不仅知道他们的底细,更有备而来,武力远超他们!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而对方给出的条件……或许是唯一活路。
他看了看身边同样惊惶的弟兄,又看了看山坡上那些如同死神般的黑衣人,最终,手中沉重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翻身下马,对着沈砚,单膝跪地,嘶声道:“沈……沈少东家!小人……小人愿降!愿将赵德彪那狗贼的罪证,和盘托出!只求少东家……给弟兄们一条活路!”
见他跪倒,其余马贼也纷纷丢下兵器,跪了一地。
沈砚心中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平静。他看了一眼山坡上的“玄三”,对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好。” 沈砚对刁奎道,“带着你的人,还有证据,跟我们走。放心,沈某说话算话。”
一场精心布置的杀局,在绝对的实力和精准的攻心之下,顷刻间瓦解。沈砚不仅拿到了扳倒赵德彪的关键人证物证,更兵不血刃地收服了“沙狐”这股悍匪。当然,他知道,真正让刁奎屈服的,是山坡上那些代表墨轩意志的夜枭精锐。
墨轩的“刀”,果然锋利。而他沈砚,这次借刀杀人,也赌对了第一步。
接下来,便是将这把淬毒的刀,稳稳递到墨轩手中,并借其力,彻底斩断林相伸向朔方、乃至抚州的爪子,也为自己的北上商路,扫清最大的障碍。
沈砚抬头,望向雁门关方向。墨轩将军,这份“投名状”,您可还满意?我们的合作,或许,可以真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