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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国点点头，掏出手机给秘书发了条消息：**暂停所有动工仪式安排，等欢道长完成首轮巡查后再定。**

欢宝儿走到车边，正要开门，忽然弯腰捡起脚边一小块石头。

石头灰白，表面有道裂痕，像是被人踩断的。

她对着光看了看，放进包袱最底层。

“这是什么？”王总问。

“证据。”她说，“不是给人看的，是给地看的。”

王总没听懂，也没再问。

两人上车，欢宝儿坐副驾，腿还是够不着地，小腿一荡一荡。

车启动后，她从包袱里又掏出罗盘，打开盖子看了一眼。

指针静静指着北方，可就在车子驶离地块的一瞬间，它猛地跳了一下，旋了半圈，才重新归位。

她合上盖子，抱紧包袱。

“明天五点。”她说，“我一定准时到。”

“我让保安提前开门。”王总说。

“不用。”她摇头，“我自己翻墙进来，省得登记麻烦。”

“你还会翻墙？”

“我在道观后面翻了三年。”她嘿嘿一笑，“师傅说，正门走多了，灵性就钝了。”

王总无语：“你这哪是小道姑，你是小贼娃。”

“贼不偷东西。”她说，“我只拿该拿的。”

车子开出老远，她一直望着后视镜里的那片空地。

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把脸转回来。

她摸出那块灰白石头，在手心滚了两圈，然后轻轻放进桃木剑鞘旁边的小袋子里。

袋子原本空着，现在有了第一件“现场物证”。

她拉好袋子拉链，拍了拍剑。

“明天见。”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