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大厅里,那几十个近战敢死队,悍不畏死,你是怎么绕过去的?”
“还有那四个该死的老鬼,他们都是顶级的雇佣兵,盘踞在三楼,占据了所有的战术要点……你又是怎么在不触发任何警报的情况下,潜入到最底层的地下水牢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都基于一个最基本、也是唯一可能的逻辑——这是一次教科书级别的、完美的、无声的潜入作战。
然而,面对“烛火”这一连串基于“完美潜入”思维的提问,陈锋只是平静地,为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的嘴边,然后用最平淡的语气,回答了两个字:
“没有。”
“烛火”喝水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他:“什么没有?”
陈锋将水杯放回桌上,用一种仿佛在诉说“今天天气不错”般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烛火”整个特工生涯认知的话:
“我没有潜入。”
“我是从正门,一路杀进去的。”
“……”
“烛火”,彻底愣住了。
他那双属于王牌特工的、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如同听到了神话故事般的、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从正门……一路杀进去?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