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门在第三次撞击下彻底变形,刺耳的扭曲声中,几个浑身是伤的雌虫踉跄着挤进来。
为首的正是那条粗壮胳膊的主人,肌肉虬结,脸上纹着诡异的纹路。
小主,
他低斥一声,却在踏入房间的瞬间,下意识收敛了气势,侧身让出身后的位置。
一道红色身影缓缓步入,猩红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露出线条冷硬的侧脸。
特莱卡顿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谢逸燃身上时,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勾起一抹带着侵略性的笑。
“厄缪斯少将,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明笑意,视线却没在厄缪斯身上多停留。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你护着一只雄虫。”
厄缪斯浑身紧绷,手按在腰间,完全下意识的动作——那里本该有一把配枪,此刻却空空如也。
他没接话,只是挡在谢逸燃身前的动作更明显了些。
特莱卡顿嗤笑一声,径直走向谢逸燃,无视了挡路的厄缪斯。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谢逸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口的旧伤疤。
那是当年被厄缪斯擒获时留下的。
“就是你,把斯卡蒂罗的监狱搅得鸡犬不宁?”
特莱卡顿的目光落在谢逸燃的墨绿色瞳孔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
“A+级雄虫?味道闻起来,可比那些娇生惯养的贵族崽子烈多了。”
谢逸燃靠在椅背上,没说话,只是挑眉看着他,墨绿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能看到身侧厄缪斯的身体在发颤,不是害怕,是紧绷的战意。
特莱卡顿见他不说话,反而更来了兴致,俯身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谢逸燃面前,声音压低。
“听说你把厄缪斯标记了?挺厉害。”
特莱卡顿,曾是北部宙域独占一方的星盗首领,早年被厄缪斯亲自率兵捕获,如今是格雷斯监狱真正意义上的“狱霸”。
而且不知是不是在背地里跟斯卡蒂罗有什么关系,特莱卡顿在格雷斯明显有一部分特权。
他往常从不参与监狱暴乱这种琐事,更没兴趣去跟一群疯子似的争夺什么雄虫。
虽说谢逸燃本身确实有不小吸引力,单这次他主动“到访”,仍然让厄缪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似乎不只是单单争夺这么简单。
谢逸燃却没像他这般多想,毕竟在他看来,自苏醒踏入这所监狱后,自己已经不知多少被各种狱霸找茬了。
他只觉得格雷斯不亏是全星际最大的“土匪窝”,土匪产量感人。
但这一次,谢逸燃却没有要主动出手的意思。
只是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厄缪斯,在看见对方紧握的拳时,眼神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