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有人搞我。”
“谁,现在这市里还有敢得罪你的。我和你张叔,还有你陈叔,朱叔全都是你后盾。谁这么不长眼”
王杨将监控录的一段视频给齐叔看。
“齐叔,你看这几个人。我总感觉有人指示他们去村里找事。因为一张纸,让我们停业整顿。这是通告你看看。酒店就因为地面砖块颜色深,就说不行。这不是故意的么。”
看着这几个人齐叔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个部门平时就是让副镇长也就是原来齐恒的竞争对手老夏沟通,上次妇联要钱的人,一个是老夏的小情人,一个是卫健委的小姨子。
上次齐恒叫停了妇联要钱的举动。在这找茬。可齐恒也不会打没有准备的账目。妇联那些人吃进去多少。最近一段时间他装着不在意。可是没少去找人调查。是时候了。
王杨看着齐恒沉思一猜齐叔知道原因。
“齐叔,到底因为啥,你告诉我啊。你可是我的好领导。”
“闺女,叔跟你说……”真花花,当官的玩的真花花。办事也是真恶心。人模人样不办人事的样子,就会膈应人。
“那齐叔,该怎么做?”
“你这样……”刚刚好夜市休息一天,酒店齐叔说不用管。继续开。省了王杨出去找酒店的麻烦。
第二天王杨就匿名举报到卫生局和消防局,以权谋私。带着他们的理由和证据。没几天就停职调查。
而纪检委和卫健委当下就查几人,顺藤摸瓜,摸出了妇联的侵吞公款,以及副镇长夏津的违规受贿。妇联这几个养老的女人这回终于能回家养老。妇联换了新一批的大学生党员。实干。各个村子的妇女儿童头一次感受到了换人的不同。
每个月发钱不说,孩子衣食住行都有了提升。妇女受伤也有人管了,而不再是和稀泥。
张书记早就想把这些蛀虫拔掉没有理由。领导班子需要新鲜血液。而不是这些迂腐的腐败分子。
剩下的事情王杨是没问。装死,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不问,只要他们恢复正常营业,其他的不在她考虑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