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等情形,若非遁哥儿施以妙手,嫣儿危矣!”
“遁哥儿,老夫替嫣儿,替吕家,谢你了!”
说着,竟郑重地向苏遁拱了拱手。
苏东坡在一旁,忙扶住吕大防:“吕相折煞小儿了!遁哥儿也是恰逢其会,能救下四娘子,是她的福气,也是缘分。”
苏遁也忙不迭避让一边,连称“不敢”。
这可是左相!又是长辈,他小小年纪,如何能受礼?
吕大防又瞪了二儿媳一眼:“以后休要再提定亲这等糊涂话!再让我听见,饶不了你!”
这个蠢妇人!
自己本来就靠维持中立,坐稳相位的。
若是此刻让嫣儿与苏遁定亲,岂不是将吕家与苏家绑一块儿?
自己焉能再待在这宰相位子上?
苏遁看着吕大防在家中说一不二的气势,心里想着,这吕相公,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敦厚嘛……
不过也是,人家可是宰相,能没点威严?
见儿媳妇讷讷不敢再言,吕大防又转头笑眯眯看着苏遁,吩咐管家,“取我新的的那方金星歙砚来,给遁哥儿压惊。”
告别了千恩万谢的吕家,苏轼掂着吕大防送的歙砚哼小调:“干儿你今日可是得大便宜了,这砚台可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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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遁笑道:“爹爹不会想拿去用吧?”
苏轼被说中心思,有些尴尬,仍旧嘴硬道:“你小小年纪,手脚毛躁,若是摔了,岂不可惜?就先放在为父这里,等你年岁长些,沉稳些再拿去用。”
苏遁不以为意,他没有父亲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