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叫得越大声,义父们就越兴奋,朕的力量就越强。
崔健缓缓的站起身。
他没有理会那两个老头,只是端起一杯酒,慢悠悠的踱步。
皮靴踩在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哒。
哒。
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走到宴席中央,走到了苏洪和谢渊的面前。
他的身影在灯火的照耀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老头,完全笼罩。
“暴君?疯子?”
崔健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他微微歪着头,看着苏洪那张涨红的老脸,一字一顿的问道。
“丞相大人,三年前,你们苏家联合谢家,把朕扶上这张龙椅的时候,怎么不说朕是暴君?”
苏洪的呼吸一滞。
崔健又转向谢渊。
“太傅大人,你每日在朝堂上教导朕要尊师重道,你儿子却在后宫里教导朕的皇后夫妻之道,你怎么不说朕是疯子?”
谢渊的老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崔健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噤若寒寒的官员。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三年来。”
“你们视朕为无物,把持朝政,架空皇权,将这大晏王朝,当成你们的私产。”
“你们可曾想过君臣之别?”
他走到了已经瘫软在地的苏晚晴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苏晚晴,身为大晏皇后,母仪天下。”
“却与人私通,秽乱宫闱,视皇家颜面如草芥!”
“可曾想过夫妇之道?”
崔健的声音猛然提高,不再是平静的叙述,而是带着无尽的冰冷与嘲弄。
“现在,你们竟然还有脸质问朕?”
“在宣政殿上,你们逼着朕给皇后的奸夫封官进爵,把朕当成一个盖章的肉偶,一个任你们随意摆布的玩物!”
“你们把朕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当成一个天大的笑话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