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神殿。

苏绾坐在侧厅石床上，手里把玩着那颗装有神血的珍珠。沧溟靠在柱边闭目养神，似乎睡着了。

她悄悄起身，将珍珠塞进袖中，轻轻走向传送点。

水流一旋，她消失在原地。

海面之上，月牙高悬。

她浮出水面，踩着礁石往村子方向走。远远就看见祠堂前燃起火堆，一群人围在那里。

她走近才发现，两个孩子被绑在木桩上，嘴里塞着布条，眼里满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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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站在旁边，手里捧着陶罐，正往碗里倒液体。

“今晚月圆，海神睁眼，我们以童男童女献祭，再灌醉他取心头血！”长老高声宣布，“这是唯一的活路！”

苏绾冲上前：“住手！你们疯了吗！”

没人理她。

她一把推开挡路的人，扑到孩子身边解绳子。

“苏绾！”一个族老喝道，“你回来干什么？你要护那怪物，就滚回海底去！”

“它不会害你们！”她吼，“你们这样做，整片海域都会崩塌！”

“少骗人了！”另一个村民叫道，“你都被它迷住了！看看你自己，还会控水了是不是？你早就不是我们的人了！”

她愣住。

原来他们全都知道。

她回头看向两个孩子，眼泪涌上来。

“你们真的要拿孩子去换命？”

“不然呢？”长老冷笑，“等你带回神谕？等死吗？”

她咬牙：“我可以阻止它发怒，但你们必须停手！”

“停手？”长老举起酒碗，“晚了！醉神酿已下，祭品已备，今夜必行血祭！”

她猛地站起，转身就往海边跑。

“你去哪儿？”有人喊。

她不答，一头扎进海里。

水流包裹全身，她拼命往下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告诉他，让他们停手。

可就在她即将进入神殿范围时，一股强大的水压突然将她定在原地。

她抬头，看见沧溟站在上方，银发在暗流中缓缓飘动。

他看着她，眼神冰冷。

“这就是你要保护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