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指向守护。指向苏慕清。指向让她活下去。指向为她开辟一条生路。指向带她离开这绝境。指向……哪怕自己彻底湮灭、万劫不复，也要让她，活下去！

“以我……残躯……为薪……”

“以我……残魂……为火……”

“以我……一切……为引……”

“燃尽……此身……此魂……此念……”

“为你……开辟……一条……生路……”

“苏师妹……活下去……”

无声的、最后的、决绝的誓言，在凌玄那即将彻底湮灭的、残破的神魂最深处，轰然炸响！

然后，那灰黑色的、蕴含着毁灭、疯狂、不祥、却又燃烧着守护执念的、光点，骤然亮了起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却又充满了毁灭与不祥气息的、灰黑色光芒！

光芒之中，凌玄那残破、污染、疯狂、即将彻底湮灭的身体，如同风化的沙雕，开始迅速地、无声地、崩溃、瓦解、化为最细微的、灰黑色的、散发着毁灭与不祥气息的光点尘埃，缓缓飘散、融入周围那狂暴的毁灭乱流、深沉古老的死亡气息之中。

他的脸庞，他的手臂，他的躯干，他的一切……都在迅速地、不可逆转地，消散、湮灭。

唯有那环抱着苏慕清的、最后的、残存的、手臂的轮廓，以及那灰黑色光点，依旧顽强地、死死地，维持着，仿佛在完成最后的、守护的使命。

而当凌玄的身体，即将彻底消散、湮灭的最后一刻——

那灰黑色的、蕴含着毁灭、疯狂、不祥、却又燃烧着守护执念的、光点，猛地一震！

然后，化作一道凝练、纯粹、却又充满了毁灭、疯狂、不祥、与守护执念的、灰黑色的、流光，如同有生命般，倏地一下，没入了苏慕清那冰冷、死寂、眉心一点灰色光点黯淡跳动的、眉心之中！

嗤——！！！

在灰黑色流光没入苏慕清眉心的瞬间，苏慕清那冰冷、死寂、如同石雕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那空洞、漠然、近乎灰色的眼眸深处，那点微弱的、不屈的、充满“生”之执念的光芒，仿佛被狠狠地、注入了一股狂暴、毁灭、疯狂、却又在最深处，蕴含着无尽守护、不舍、祝福、与期盼的、决绝的力量，骤然亮了起来！疯狂地、剧烈地跳动、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她眉心那点黯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属于“可能之种”的灰色光点，也在那灰黑色流光没入的瞬间，仿佛被刺激、唤醒，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灰色光芒！

这灰色光芒，与那没入的、灰黑色流光中蕴含的、守护的执念、不舍的眷恋、祝福的期盼，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强烈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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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苏慕清的身体周围，那薄薄的、灰白色的、如同石质的冰霜，在这灰色光芒与守护执念的共鸣、冲击下，瞬间崩碎、消散！她那冰冷、死寂、空洞的气息，也开始剧烈波动、混乱、冲突，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苏醒、爆发、对抗、融合！

而就在苏慕清体内发生剧变的同时——

凌玄那最后的、残存的、环抱着苏慕清的手臂轮廓，也终于，彻底地，消散、湮灭，化作了最后一点、灰黑色的、光点尘埃，缓缓飘散、融入了周围那无尽的毁灭乱流、深沉古老的死亡气息之中，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仿佛，那燃烧一切、不顾一切、拼死守护、最终湮灭的身影，只是这毁灭通道中，一个短暂、虚幻、令人心碎的幻影。

只有那没入苏慕清眉心的、灰黑色的、蕴含着毁灭、疯狂、不祥、却又燃烧着守护执念的、流光，以及苏慕清体内那正在剧烈冲突、爆发、融合的、混乱、强大、充满了不稳定性与毁灭性、却又在最深处，死死燃烧着守护执念与“生”之渴望的、全新力量，证明着，他曾真实地存在过，曾用自己的一切，为她，开辟出了这最后的、一线的、渺茫的……

生机。

而此刻，这“毁灭通道”的前方，那尽头处，那片更加深沉、古老、纯粹、充满了无尽死亡与终结气息的、仿佛万物归宿的、令人灵魂冻结的黑暗，已经近在咫尺。

苏慕清那剧烈颤抖、体内力量混乱冲突爆发的身体，在那灰黑色流光没入、眉心灰色光点爆发、体内力量剧变的推动下，正以更快的速度，向着那片纯粹的、死亡的、终结的黑暗，坠落而去。

仿佛，那黑暗，便是她此刻混乱、濒临崩溃状态的，唯一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