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如此,我们也走一趟。”
可不能任由雪贵妃在养心殿闹下去,毕竟“假帝戎” 只是个替身,言行举止虽经过模仿,却终究不是真的帝戎。
要知道,帝戎从前独宠雪贵妃那么久,两人朝夕相处,雪贵妃对帝戎的习惯、喜好甚至细微的小动作都了如指掌。
若是让 “假帝戎” 与雪贵妃见面,稍有不慎便会露出破绽,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进后宫。
如今苏婕妤有孕,正好暂时堵住了朝堂上对于陛下子嗣的言论。
等到她自己怀上孩子,诞下嫡子,那时帝戎再“驾崩”,嫡子名正言顺继位,一切都会尘埃落定,再无人能撼动他们的地位。
想到这里,绮梦下意识地抚上小腹,指尖轻轻摩挲着平坦的肌肤,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薄红,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意。
她先前竟不知,摄政王青梧竟是这样的人。
平日里在朝堂上矜贵优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沉稳威严,仿佛不染凡尘,可到了夜里,褪去那层摄政王的外衣,却完全变了模样,简直有损他平日的端庄形象。
而且他总打着“为了生宝宝” 的名号,夜夜折腾她,在床上简直不知节制。
每每她累得求饶,他却总能找到新的理由继续,嘴上说着“多试几次才能怀上”,眼底的占有欲却藏都藏不住。
那些夜里的缠绵与放纵,与白日里冷静自持的摄政王判若两人,让她既羞且恼,却又偏偏生不出半分抗拒的心。
“娘娘,您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挽翠察觉到绮梦的异样,关切地问道,伸手想探探她的额头。
绮梦连忙偏头躲开,慌乱地整理了一下鬓发,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
“没……没什么,许是走得急了,有些热。”
她加快脚步,不敢再继续想那些羞人的画面。
刚走到养心殿前,绮梦的脚步便顿住了。
只见雪贵妃正跪在冰冷的石阶上,一身粉色宫装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
二月份的天,雪才刚刚消融,空气里还带着刺骨的寒意,石阶更是冷得像冰窖。雪贵妃本就体弱,往日里连吹风都要裹紧披风,如今却跪了许久,脸色早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听到脚步声,雪贵妃眼中瞬间燃起一丝期待,挣扎着仰起头,以为是 陛下终于肯见她。
可当看清来人是绮梦时,那丝期待又瞬间熄灭,她缓缓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掩去了眼底的失落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