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被楼昭一脚踹出门外,陆清让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参透了“追妻宝典”的最高奥义——死皮赖脸,无孔不入。
他想通了,以前他端着大剑尊的架子,又冷又硬,结果把人越推越远。
如今他这副躯壳里装的是Karry的精神切片(虽然他自己并不知道),那股子偏执和占有欲还在,但他学会了伪装。
既然楼昭吃软不吃硬,那他就把自己变成一滩水,软得没有骨头,粘得甩都甩不掉。
清晨,天刚蒙蒙亮。
楼昭正睡得香,迷迷糊糊间感觉怀里多了个重物,沉甸甸的,还带着点温热。
她下意识地想踹开,手却摸到了一头顺滑的长发。
“昭昭,早安。”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刻意拿捏的撒娇意味。
楼昭猛地睁开眼,就看到陆清让那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
他侧着身子躺在她身边,一只手霸道地横在她腰间,另一只手甚至还抓着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圈圈。
“陆清让!你怎么进来的?!”楼昭瞬间清醒,抬腿就要踹。
陆清让早有防备,顺势一滚,直接滚到了床尾,双手抱住她的小腿,脸颊在她光洁的脚踝上蹭了蹭,像只大型犬一样讨好:“门没锁……昭昭,我做了噩梦,梦见你又不要我了,我害怕,想抱抱你。”
“你一个大剑尊,做什么噩梦?你不就是噩梦本身吗?”楼昭用力甩腿,却发现这疯子力气大得惊人,根本甩不掉,“放手!我要去上茅房!”
“我帮你脱鞋。”陆清让眼疾手快,真就任劳任怨地帮她把脚上的软袜脱了,还在那白皙的脚背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昭昭,你的脚好白,像玉一样。”
楼昭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变态!”
洗漱完毕,到了吃早饭的时候。
楼念昭正坐着拿着勺子笨拙地喝粥。
陆清让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燕窝粥,亦步亦趋地跟在楼昭身后,从房间追到院子,再从院子追回大厅。
“昭昭,张嘴,啊——”陆清让举着勺子,身子随着楼昭的移动而移动,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雕琢稀世珍宝。
楼昭在院子里练剑(虽然她现在是凡人身体,但以前的招式还记得),剑气凌厉。
“陆清让,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你这样影响我挥剑的速度!”楼昭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个像影子一样的男人。
“不影响,我看得到。”陆清让把勺子递得更近了些,甚至为了配合她的动作,整个人都快贴到她背上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昭昭,练剑消耗大,补充点体力,不然一会儿手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