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运气真好。
她不走心地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就当让他休长假了。”
袁立江眉头依旧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素琴侧眼瞥见他的神色,心生不好的预感,她嘴比脑快,脱口而出道:“想什么呢?你不会又要乱花钱了吧?”
话一出口她就暗道不好,想接着弥补一句,可她瞧见袁立江不悦的脸色时,心里也生出了反骨,她又没有说错,有什么好找补的。
“什么叫乱花钱?”果然,袁立江不悦地反问:“给儿子、孙子买点东西,怎么就乱花钱了?”
周素琴强颜欢笑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想想香丽呢?她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不给她也买买东西?”
袁立江面上不解,疑惑地看着她:“香丽都嫁出去了,她需要什么也是她夫家的事,哪能老让我给她买东西?”
那她夫家会怎么想?这不是拎不清的人才会干的事吗?
周素琴没想到袁立江这么无情,这人怎么顶着一副温雅正义的样子说出这种话的?
“照你这么说,女儿嫁出去了就是陌生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袁立江有些心累,每次都要为这些琐碎的事情揪扯。
不是说他太花钱了就是觉得他不管自己的小家了,他再好的耐心也即将消失殆尽。
“女儿出嫁后本就是和夫家更亲近,难道你还觉得她会时时刻刻想着你?你也是做婆婆的,你愿意你的儿媳妇总是想着娘家吗?”
袁立江平日里并不懂也不关注这些婆媳之道,只是当他想说服一个人的时候,他好像自然就懂了。
“这哪里一样了?我说的是你,你没有想着你的女儿,和她婆家有什么关系?”
事关女儿的利益以及她自己的利益时,周素琴格外清醒,她没有被袁立江的话带偏。
“你要我怎么想?现在我的儿子在生死一线,你却因为家庭幸福的女儿跟我吵。平日也是,我买点东西邮寄过去,你也是七个不平八个不愤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就这么不待见袁凛?”
袁立江眼含审视地望着她,眼中的瞳孔极深,情绪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