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袭!空袭!”
与此同时在一号舰内,博克等人立刻听到了来自观察员的警报声,而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袭?这怎么可能?!他们是蠢货还是疯子?”
勒布少将率先对这个警报声发起了质疑,夜晚的俯冲轰炸机会丢失方位,缺乏参照物的他们按理来说不可能飞到这里,这是目前总参谋部中许多军官和将领的共识。并且在夜晚展开所谓的俯冲轰炸怎么可能继续精确打击到目标?
但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到嘴边的咒骂和嘲笑又咽了回去。
“估计是有经验丰富的领航飞行员,他们提前演练并学会了如何在夜晚定向飞行……而至于俯冲轰炸,现在战场被我们的多颗照明弹所点亮,一时半会根本不会熄灭,他们照样能瞄准目标。”博克说到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是我们的思路太僵硬了,把这些他们眼中的可能当作了不可能。停止打出照明弹,必须限制住他们的发挥。”
随着陆地巡洋舰的机枪和机炮姗姗来迟地展开了防空火力网,仓促射击的他们没有一发命中了攻击的俯冲轰炸机编队。不过在加强过的防空火力下,其他几名飞行员还是下意识地停止了直线俯冲,重新拉上高空来等待“更安全”的攻击时机。
“你们真的是!这怎么能放弃进攻的机会呢?!”乌德特看着自己编队的其他人纷纷退缩而怒骂了起来,“机会不会留给过分爱惜羽毛、只知追求完美的胆小鬼,而只会留给最无所畏惧的莽夫!危险不是退缩的理由!让我来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在他的怒骂声中,他的俯冲轰炸机加速得越来越快,针锋相对地瞄准着将弱点暴露给天空的那头地面恶兽。这台令地面的友军感到无比忌惮的怪物,现在只是他眼里的一个目标。
“给我记住了,只要在天空中,我们就永远是猎手,地面上的就是猎物!!”
在乌德特高呼着最后的战斗宣言、无所畏惧地穿越了敌方看似凶猛实则毫无章法的防空火力时,其机身上挂载的航空炸弹在最后一刻被抛下,最终精确地落在陆地巡洋舰的炮塔顶部,并被成功判定为击穿了最脆弱的炮塔顶部装甲。
不过似乎是因为想要确保攻击的万无一失、并且想要在所有人面前表现自己作为帝国雄鹰的骄傲,乌德特是到了一个远低于安全极限的地方才抛下演习用航弹后才开始拉起,这使得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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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时为了追击红男爵而来不及爬升一般,乌德特发觉不对之后开始立刻调整机身准备进行重迫降,但由于郊外地面的不平整和软硬不定,最终他的飞机起落架在着陆减速的前半程便再次折断,随后失去支撑的机头栽进了地面,最后整个机身都几乎倒转了过来,而原本高速旋转的螺旋见叶片也随之这段、向四周飞去。
“晒色!”
来不及为乌德特的精确打击喝彩,目睹着那架福克改俯冲轰炸机没能再次飞入天空,齐格飞便意识到这可能是场远比上一次在航空队总部更加严重的事故。他咒骂了一声后直接翻上了停放在不远处的越野车,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疯子座驾坠落的方向急驰而去。
“长官!长官!那里还是交战区,您别自己冲进去!”其他的几名低级军官和士官不断地呼叫道,却完全无济于事。
演习里可以“阵亡”战斗可以输,但是他辛辛苦苦捞到的人才不能死啊!齐格飞这么想道。反正以目前战场上的局势,哪怕他这个总指挥“阵亡”,剩下的几个人也可以很好地指挥各自的部队进行灵活的迟滞反击作战,并且根据装甲侦察连的最新消息,他们还得到了一个他们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王炸”,等到这副“王炸”出现在战场的时候,哪怕总指挥官阵亡他们“投石党”也有很大概率打赢。
不管了,先去看看那个“坠机王”还有没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