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也轻声说:“我们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接下来几天行程很满,还有好几场重要的会面。”
她们把情绪包装成关心。
曹爽忽然意识到——不质问,不争吵,这种关心比打他还让人难受。
秦蓝走到窗边,背对着他。阳光勾勒出她的轮廓,声音很轻:“曹爽,我和朱朱昨晚聊了很久。”
她的声音很轻:“我们不是刚入行的新人。这个圈子什么样,我们很清楚。从你带着《药神》来戛纳那天起,我们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她转身,眼神平静:“红毯上那些眼神,派对里那些‘偶遇’,那些精心设计的邂逅……我们都看见了。一开始我们确实很难受,但后来想想,难受有什么用?”
朱朱接话,声音同样平静:“哭闹?撒泼?然后让你觉得我们不懂事,不体谅?那样只会把你推得更远。”
秦蓝走回来,重新坐下,她伸手轻轻握住朱朱的手。
却像无声的契约。
“所以我们决定,”她看着曹爽,眼里有种豁出去的坦诚,“与其各自为战,不如联手。”
“联手?”曹爽皱眉。
“对。”朱朱点头,“不是跟你联手,是我们之间联手。我们的共同目标是让你的事业走得更远,既然如此,我们就是天然的盟友。”
秦蓝的语气理性而克制:“朱朱负责工作层面的筛选——哪些见面是必要的商业接触,哪些需要谨慎处理。我负责你的生活和行程——确保你的状态,把控你的公众形象。”
“至于那些……”她寻找着合适的词,“那些不可避免的人际交往,我们没法阻止,但至少可以保持信息透明。谁接近你,用什么方式,我们互相通个气。这样至少,不会让你陷入尴尬的境地。”
曹爽看着她们,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们把本该充满情绪的私人关系,硬生生谈成了战略合作协议。
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太在乎。
在乎到愿意放下个人情绪,用最理性的方式维护这段关系。
这比骂他更难受,
“委屈吗?”他终于问。
“委屈啊。”秦蓝坦然承认,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相比失去你。只能选相对不委屈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