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胡哥的剧,如果自己没时间,曹爽想让成功的爆款尽可能回到原定的历史轨迹上去。
“行,不急,我先把预算做出来。那我就按这个节奏推进。等您好消息。”侯洪亮也是大忙人,确定了大方向,就结束通话。
收起手机,曹爽咬下最后一口汉堡,将包装纸揉成一团。
瞄准垃圾桶,抛出,精准落袋。
下午三点,高卢电视台那间能望见棕榈树的采访间里,气氛截然不同。
主持人的法语像快速滚动的弹舌音,饶舌而绵密。
曹爽正襟危坐,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脑子里却像有两套齿轮在空转——一套努力捕捉关键词,另一套在翻译间隙,生出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他居然在这里代表“亚洲电影”,言说着也许对方并不关心的苦难与希望。
“心里想的是前世那句: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采访结束,礼貌告别。
走出电视台,五月的海风一吹,那点怪异的黏腻感才稍稍散去。
曹爽坐进车里,没有立刻让司机开动。
车窗外的戛纳,阳光正好,游人如织,一片浮华盛世。
而他刚刚讲述的,是一个关于穷病、仿制药和生命挣扎的故事。
强烈的割裂感,在此刻达到顶峰。
他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不是方才的访谈,而是杨蜜早上的哭腔,是陈虹可能冷峻的脸,是《三生三世》庞大预算的报表,是张雨琪热切等待的镜头,还有《伪装者》和《琅琊榜》。
戛纳的奖杯、媒体的赞誉、国际的声名,这些光鲜的碎片之下,真正残酷而真实的博弈,似乎永远在另一个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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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上的秦蓝,拿着行程表,回头问:
“曹总,晚上七点,有个小范围酒会。昨晚房龙大哥被欧洲片商拉走了,没能在陈可鑫导演的酒会上遇到您,他的助理今早特意联系了我,表达想跟您聚聚。去吗?”
曹爽抬眼望向窗外璀璨的、充满计算的海岸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