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壮壮又来过几次,总是默不作声转一圈,看到监视器前全神贯注的曹爽,便轻轻点头,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悄然离开。
曹爽不仅要掌控全局,不断给演员讲戏,还操心工作人员健康,给大家鼓劲。
毕竟大多是北电的师哥师姐。
“大家坚持一下!拍完这一场,今天下个早班。晚上我请客,给大家加餐,小龙虾限量,热干面管够!”一番话引来片场欢呼,冲淡了几分疲惫。
收工后,羊蝎子火锅和麻辣小龙虾摆满长桌,热气腾腾。
众人围坐,戴着手套剥虾涮肉,喝汤聊天,讨论今日趣事和明日戏份。
众人推杯换盏,唯独少了曹爽。
别看曹爽顶个圆寸像小混混,其实他不烟不酒不纹身不染发,还有轻微酒精过敏。
于是大家一致决定,推杯换盏时拼命灌他饮料,害他喝饮料喝到想吐。
一种“同个战壕的战友”的情谊在悄然滋生。
眼前这一切,似真似幻,曹爽感慨万千。
虽然身体疲惫,但内心充实而兴奋。
他将记忆中的作品一点点呈现,将克服困难的过程转化为宝贵的经验。
与这些师哥师姐的配合越发默契,让他有了搭建自己班底的想法。
这部电影,正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一点点变得鲜活、生动、充满力量。
秋夜渐凉,聚餐散场,清醒的曹爽把醉醺醺的徐振等人送回房间。
返回自己房间,正要关门,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曹导,听说您酒精过敏?我这儿有独家秘方,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