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电,曹爽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径直去了田桩桩办公室。
“我听到些风声,”田桩桩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华艺那边,并没有公开说要封杀你。也许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糟,不必把自己绷得太紧。”
曹爽笑了笑,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清醒:“田老师,华艺这个体量,封杀一个人还需要发红头文件吗?有些话,说透了反而没意思。他们只需要轻轻吹口气,底下自然就寒风凛冽了。公开封杀是明枪,这种‘风声’才是最难防的暗箭。”
田桩桩沉默片刻,自古俊杰多磨难。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学院对华艺还真没什么直接影响力。
“学校毕竟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能提供的帮助有限。考不考虑……找个机会和解?退一步,有时海阔天空。”
曹爽没有直接反驳,只是诚恳地感谢了学校和田老师的回护,最后语气坚定:“心意我领了。但路是自己选的,这个坎,我想自己趟过去。”
谈话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曹爽钻进出租车,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盘算着是该买辆车了。
不是虚荣,而是这个圈子的现实——人靠衣装,车更是身份的速写版。
开桑塔纳和开奔驰去见制片人,得到的绝对是两种脸色。
可眼下钱要花在刀刃上,好车太贵,一般车掉价,真是两难。
算了,再等等。
车停在程数家楼下。
刚进门,一个温软的身子就扑进怀里,热烈的拥吻几乎让他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