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还有个事。”他语气随意,却带着点只有亲近之人才懂的调侃,“前几天陈佩约我踢球,不知道进展如何。本来答应了。不过目前的情况,很难抽出时间。要是他问起,你帮我回了,就说……”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前任》开机在即,这可是我第一次担当主角。踢球?现在真没空,我得闭关修炼当戏精。告诉陈佩,拍完戏虐到他叫爸爸。”
林墨捂嘴轻笑:“明白,曹总。我会转达您的‘战书’。”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城市的背景音。
曹爽刚拿起一份文件,手机便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老妈”。
他深呼吸,接通电话,语气温和:“妈……嗯,放心,外婆一切都好,精神头比我都足……对,张义的工作安排了,放心……知道,我知道……”
电话那头,母亲担忧还埋怨:“你总是知道,地球离了你就不转了?……工作再忙,也得回家。你外婆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为张义的工作,她没少操心。你有能力,安排一下也是应该。我们也能松口气。你外婆六十多了,你上点心……还有,今年过年回家吗?”
“回!”曹爽沉默半晌,用干脆利落的态度,截住母亲滔滔不绝的后续。目光却落在桌上那份密密麻麻、排到年底的工作计划表上,“等这部戏拍完,还有一部电视剧,年底,我抽时间回去。”
曹爽没说“一定”,给自己留有余地。
但有些事真的有余地吗?
家事的丝线再次勒紧——母亲烦人的碎碎念、外婆沉重的期待、表弟被托举的前途……
这些远比清晰的商业谈判复杂,它们不讲逻辑,只讲“应该”。
他无力改变母亲根深蒂固的沟通模式,也不指望能扭转一个人几十年形成的观念。
他选择的,是成年人的尊重。
同时,将情感和精力,倾注在朱朱、程数这些,能彼此理解、相处舒服的同路人身上。
......
7月2日,核心主创剧本围读会。
公司会议室内,长桌周围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