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步伐依旧不疾不徐,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沿途又遇到了几波拦截的土匪,结果都一样,还没靠近我身周三丈,就如同撞上铁板,纷纷倒地昏迷。
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
当我走到半山腰那片相对平坦的演武场时,前方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刀枪如林,寒光闪闪。
至少两百名土匪,在一个独眼龙金丹头目的带领下,结成战阵,杀气腾腾地拦住了去路。浓郁的煞气混合着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来者止步!”那独眼龙头目声如洪钟,手中一柄门板似的巨斧指向我,“你就是那个什么‘忘忧’酒馆的老板?竟敢独闯我黑风寨,真是活腻了!”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他们这严阵以待的架势,又抬头看了看天色。
“午时到了。”我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对方的喧嚣,“我是来拜访你们寨主,顺便讨杯酒喝的。让路。”
小主,
独眼龙一愣,随即狂笑起来:“哈哈哈!拜访?讨酒喝?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茶馆吗?小子,识相的立刻跪下求饶,或许爷爷还能给你个痛快!”
他身后的土匪们也跟着哄笑起来,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我叹了口气。
“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讲道理了。”
话音未落,我向前迈出一步。
仅仅一步。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我为中心,轰然扩散!
没有灵力爆发,没有法则轰鸣,就是最纯粹、最直接的力量体现!
那看似坚固的战阵,在那股气浪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瞬间土崩瓦解!
两百多名土匪,包括那个金丹期的独眼龙头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向着四面八方抛飞出去,撞在山壁、树干、营寨上,噼里啪啦摔了一地,尽数昏死过去。
演武场上,瞬间清空。
只剩下我一人,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乱。
我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继续迈步,走向山顶那座最大的营寨。
沿途,再无一人敢阻拦。
那些躲在暗处、或者侥幸不在演武场的土匪,看到我这如同鬼神般的手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了起来,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很快,我来到了那座挂着骷髅头的聚义厅前。
厅门大开。
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皮甲、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气息达到金丹中期的壮汉,端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交椅上。他身旁站着四个气息不弱的心腹,都是金丹初期。大厅两侧,还站着几十个手持利刃、面色紧张的土匪精锐。
看来,这就是黑风寨的全部家底了。
那壮汉,自然就是寨主黑心虎。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凶戾,但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显然,山下发生的一切,他已经知道了。
“你……就是墨老板?”黑心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