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言糍低着头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叹了口气一把抱住小智“别怕”
竹染尘要上前,被风久拦住。
张思德记录着,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也有些感叹,这么小的孩子竟然经历这么血腥的一幕,确实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
噗——鲜血喷溅一地,张思德记录的手停住瞪大双眼,因为他看见小智的手整只穿过了松言糍的肚子,鲜血喷溅一地。
小智抽出满是鲜血的手,笑着抬眼挑衅的看着松言糍身边的两人,但却发现他们神情没有任何波动,松言糍并没有倒地,而是平淡的看着他。
小智看着满地的鲜血,不可能啊?难不成“你是什么?”
一个磁性冷漠的男声响起“妖怪”松言糍的伤口逐渐扭曲愈合,地上的鲜血也消失,逐渐变成了高大的男人。
而原本站在一边的竹染尘变成了松言糍。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竹染尘提起小智脆弱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撩起头发发现他头盖骨里都是空的,没有任何器官,就说怎么风久那个狗鼻子都没有闻到骚味,原来是附在死人身上。
竹染尘把小智丢在地面,小智的脸变得扭曲起来,最后化作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风久双瞳又泛起淡淡的血红色“留了个眼线在这都没发现,真是废物”
“好了”松言糍拍了下风久,又对基地长说道“我要去楼顶看看,一会回来”
基地长点着头“啊,好”
旅馆楼顶上冷风吹起微卷的长发,吹走她呼出的热气,松言糍转头去看竹染尘的腹部“抱歉”她没想到自己那么小声还是被听到了。
竹染尘摸了下衣物下坚硬的腹部“没事,挨一下没什么感觉”
刚回二楼,看小智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冲着松言糍来的。
竹染尘在小智要抱松言糍的时候便悄然的调换了两人位置,风久弄了个障眼法。
本来问过后有个记录,之后下手就行了,但竹染尘却还是抱了他一下。
松言糍还是小声的呢喃“谢谢”
竹染尘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浅笑着这次是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