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又坐了回来,疲惫看着松言糍“上次谢谢你,我……怀孕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她摸着肚子,松言糍看得出来现在她的眼里才是幸福的神情。
松言糍问道“为了孩子可以让自己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
女人笑道“我的手臂断了,基本愈合不了很有可能今后都不会好,会拿不了重物,连孩子可能都抱不了,公司看我怀孕手臂断了要休息一年多,找了理由把我从负责的所有项目里推了出去,我再复职要在一年后,……我一个人养不了孩子”
松言糍道“砚登的工作不是也快保不住了?”
女人道“院长不会允许砚登离开的,他是这间整形医院唯一一位能真正做到无痕修复的医生。就算投资方有意见,那些VIP客户不管怎么样都会找他。院长会为砚登把什么事都摆平。”
松言糍不知道外面什么样但仔细想想看院长很轻易说在等几天,应该是有办法让砚登留下,要么佩戴锁妖环锁住那只妖怪不让妖力外泄要么会找专人监视,反正不会让他们解除契约。
女人像松言糍偷投去羡慕的眼神“我要是也能像你一样强大一点就好了”
松言糍好像不死心一样“离婚?他这么赚钱离婚的话不是能分到一半财产,而且他出轨是过错方。”
“他没有出轨……院长帮他澄清了,是摆拍借位。两人没有过分的关系”女人勉强扬起一个笑容“我说的太多了,该走了。”
院长办公室里,松言糍靠在靠椅上失神想起几天前的那场大闹剧,又想了想现在两人之间确实没有爱了。
但看砚登对那个还没出生孩子的爱竟然可以和那个女人比拟“你们说一个孩子真的值得一个母亲付出一辈子忍辱负重和那样一个男人在一起吗?只为了孩子能过上有父亲母亲,好一点的生活?一个胚胎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会被制造他们的两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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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久停下要落下的黑子,沉默一阵道“我母亲就是为了我才和我父亲复婚的,她爱不爱父亲我不知道,但她很爱我。”
竹染尘接着道“我已经不太能记得我的父母亲长什么样子,但他们还在的时候我很幸福”
“是吗?”松言糍失神看着天花板“我的父母很恩爱,他们以前应该……很爱我?”
她不知道,小时候的事情只浮现在她脑海里一小部分,在她小时候从来没有见过父母,只见过照片,他们可能通过电话但她不记得了。
七岁以后她好像就没有父母了。
或者也可以说七岁后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世间只剩下和他们孩子长大相似的一个怪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