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躺在床上的松言糍蜷缩着身体紧闭着双眼,但床单还是被浸湿了一块,嘴里不禁呢喃道“我很好,我过得很好”
松言糍这些天多多少少想起来一些记忆小时候确实和他们住过很长时间,记忆很模糊不过很真实。
她和他们以前像家人一样,风久把她当成妹妹因为小时候意外捡到了尚在襁褓中的她。
竹染尘会变出一堆竹子给她做一个王座,风久在下面说她是公主女王,这样哄着,当时好像是五岁,风久和她像真正的家人一样从几个月大一直到七岁整整五年。
七岁的时候他们分开那一天,风久有事把她托付给竹染尘照顾,哄着她说是可爱的小公主,等哥哥忙完手头的事会去人界找她,会看她长大,让她快乐平安开开心心的。
但再来找她却是在十三年后。
松言糍不懂为什么所有的事都是这样,奇幻梦寐以求的能力,家人。都是在她不敢再奢望的时候又重新拥有,那样算是什么。算她幸运吗?算她失而复得吗?
但为什么没有感觉获得了什么,反而失去的好像更多。
一个小时后松言糍不想再想那些了,想想一些其他的事。
砚登的老婆说他曾经出轨一个患者,结果那个患者根本没有和砚登有任何过分的接触只是普通的病患关系。
那那张照片是谁偷拍的?如果能证明砚登出轨,那个女人是不是能让他净身出户?
松言糍想到什么,起身走了出去,风久和竹染尘一直在外面等着,风久问道“干什么去?”
松言糍拿了包“没什么我去一下十层,你们不用跟”
门啪的被关上,留下竹染尘和风久对视,风久问道“言糍会不会生气,我们问的太多,她本来就不想说”
竹染尘神情复杂道“她可能想起来了什么”
风久皱眉“她不会想起我们以前说办完手头的事就去找她?”
竹染尘眉头一皱“很可能”
——十层砚登办公室,松言糍叫袁登进了砚登的休息室。
袁登看向休息室外面的砚登“他有什么问题?”
“没有,只是想拜托你一个事”松言糍从包里递给他几根烤肠和麻辣烫,她用妖力隔绝了味道。
袁登看见眼睛都亮了,他们这些随身保护的不能离开医生半步,就连手术也要消杀跟着。
砚登他们也不能出医院,吃的饭基本是食堂,袁登也只能吃食堂,想吃其他的也不能拜托其他人去买。
这里的护士工人病患他都要时刻提防着。
其实他可以让可以让唯一随意走动并且可以信任的松言糍悄悄带一些饭或者其他的东西,但是他们不怎么熟而且在刚入行不到一个月的同事面前有些失了专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