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言糍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左眼是魔气随时会喷涌而出,她努力压下“你是料定我不会杀了你也不会对你父母下手?”
经理虚弱的点着头“小姐是好人,不会杀我的。”
“好人还真难做。”松言糍垂着眸子“放了他。”
黑衣男人听命解开束缚的手铐和脚铐,经理虚弱的起身笑道“我就说小姐是个好人,谢谢小姐。”
松言糍看他,他的脸上是解脱的笑意。
所有事好像就如他所料的那样,失败或成功他都会活着。
因为是好人所以才敢背叛,因为不用付出后果,也因为是好人所以不急着逃,甚至觉得这些酷刑受过彼此间就两不相欠。
在他眼里自己是被迫的人,他没有对不起谁。
经理踉跄的向出口走去,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身上。
“砰!——”
他胸前鲜血喷溅而出绽放出一朵血花。
经理看着从胸前贯穿而过的子弹瞪大双眼,心脏的疼痛感让他浑身无力猛的倒地不起。
他面朝天花板,视线中一个长发血瞳的女人走过来,皮靴在他侧脸停住。
她淡漠看着他但那枚血红色的眼瞳里却带着兴奋,缓缓开口“你觉得杀了我你们就安全了,但杀了你,他们知道你誓死不从,你的父母也就彻底安全了”
“我们没有区别,我也是为了自己和你什么都没有做过无辜父母的安全考虑,我们是一样的,只不过你没有得手我得手了。”
“所以你这个好人一定会原谅我。”
经理已经回答不了,他视线里这个诡异的女人的脸和记忆里真诚信任他的小姐重合。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或许可以说她现在并不完全算的上是一个“人”。
松言糍自顾自的向出口走去没有回过头“处理了”
黑衣男人们刚刚都被松言糍的神情震慑,溢出的魔气更是多的喘不过气,回过神连忙去处理经理的尸体。
竹染尘倒是平静吩咐了一句“盯着他的双亲,看都与什么人接触过。”而后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竹染尘刚出地下室就和松言糍打了个照面,愣了下“怎么了?”
松言糍开口道“想起有个事没问。”
“什么事?”
“你说安和捕猎者基地的创办者有交涉,那个创办者是?”
“是一个捕猎者百年世家,姓司”
松言糍魔气又猛的溢出“你说姓什么?”
“司”竹染尘看她反应这么大“认识?”
松言糍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何止是认识。”
“滴哩哩——滴哩哩——”松言糍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
她划过,放在耳边没一会扬起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看向外面缓缓升起的太阳“真的美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