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下来五招,只过了五招。司凡决和轻便还剩一口气喘息的坐回观众席。
竹染尘结束就说有事和松言糍说,两人出了地下室。
松言糍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事?”
“查到了一些事情,关于那个经理的双亲……”竹染尘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松言糍心里有了猜想“把他们葬在一起吧。”
“好”
“不过……没有找到是谁干的,有些麻烦了。”
“总会再出手的,急躁不得。”
地下室——司凡决瘫坐在椅子上,风少弦安慰的拍他肩膀“已经很好了”
司凡决突然好奇看向他“那你呢?你本身有多强?”
风少弦收回手,沉重叹着气“再怎么强也打不过染尘叔。”
“我知道,只是好奇你本身有多强?”
“只是普普通通和你差不多。”
司凡决有些怀疑“你不是风先生的侄子魔界最强魔尊的儿子吗?活了几千年怎么可能和我比?”
风少弦突然打开了某种开关惆怅道
“对啊,父亲是魔界最强万人之上的魔尊,母亲是掌管所有出口贸易,外交大权备受尊重的魔后,小叔是掌管魔界百万魔军仅次于魔尊的掌权者掌控着各城”
“小叔的至交好友是妖界最强,是妖界仅次妖皇的掌权者生死裁决者。”风少弦说着扬起一个勉强的微笑。
“而我只是一个要继承家族血脉基业的继承者,我好像是积了不知道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做这个继承者,可继承者终究只是继承者”
“继承这种事情只要是能人有血脉皆可居之 ,而不同于我,他们的位置则是非他们不可替代,无关于血脉能力,只是因为是他们。”
“就算我的出身高贵,有才华,强大,却总是比不过身边的任何人,就连你这样的年岁,凭着残缺的身体都能在短短几年和染尘叔过招,小姑更是只练了几个月仅次于你。”
“你们的未来不可限量,但我的未来好像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永远不可能再突破和被期待。”
风少弦低沉的样子惹怒了司凡决“你就是什么事都太顺利,不知好歹”
风少弦被他突然转变的语气惊到“什么?”
司凡决激动道“你就是不知好歹!你知道你所谓的没有期望的未来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安稳和依靠吗!”
“你知道你所谓的未来有无限可能,还包括一辈子的努力功亏一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