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俊晨看着这纸条,心头怒火翻涌,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寒意。证据确凿!
“好!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岳俊晨冷笑,“想把我们一网打尽?那我就给你来个‘将计就计’!”
他立刻模仿钱先生的笔迹和口吻(这几天他暗中练习了许久),重新写了一张纸条,内容是:“消息确认。三日后,乌鸦渡,巳时,目标为‘空车’,诱饵。真正货品及主力,已改走陆路,时间地点待定,切莫妄动。”
他将这张假情报重新封好,让孙烈按原样放回那砖缝里。
“东家,您这是……”孙烈有些不解。
“混淆视听,争取时间!”岳俊晨解释道,“让对方以为我们识破了陷阱,真的改变了计划。这样,他们就会把注意力从乌鸦渡移开,转而焦急地等待我们‘真正的’运输计划。而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
他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来做一些真正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岳俊晨找了个由头,将钱先生派去邻县“核对一批新采购香料的账目”,把他暂时支开,避免他察觉情报已被调包以及后续的行动。
同时,他通过秘密渠道,将内鬼已揪出以及自己的应对之策,详细禀报了秦星月,并请求她配合,散布一些关于“岳氏卤味因内部调整,暂缓北线扩张”的烟雾弹。
处理完内鬼危机,岳俊晨马不停蹄,再次秘密会见了胡清客。
他将钱先生是内鬼以及自己的反制措施告知了胡清客,胡清客听后,脸色凝重之余,也对岳俊晨的果决和智谋表示了钦佩。
“岳老板临危不乱,胡某佩服。”胡清客道,“如此看来,‘三爷’对这边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刘县丞那边,我这边也有些进展。”
“哦?刘县丞怎么了?”岳俊晨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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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清客压低声音:“据我暗中查探,刘县丞并非主动投靠,而是有其不得已的苦衷——他的独子,也就是那位刘少爷,前些时日在邻县赌场,欠下了天文数字的赌债,对方放话,若刘县丞不配合,就……而逼他配合的,正是‘三爷’的人!”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