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驸马和三个孩子的消息,慕凌云一路脚下生风,那消息在心口滚了又滚,烫得她眼眶发热,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密室。
密室里,十六岁的慕凌霄刚练完一套拳,额上还带着薄汗,正坐在桌边练字,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精神头却不错。韩铁山在角落举着石锁活动筋骨,这位前朝虎将恢复得快,那身板子又有了往日的威猛架势。
“阿姐!”慕凌霄见姐姐进来,忙放下笔起身,却瞧见她眼圈红红的,顿时心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慕凌云一把抓住弟弟的手,又望向韩铁山,声音发着颤,却带着压不住的喜气:“找着了……全都找着了!驸马,还有三个孩子,都平安!”
“哐当——”一声闷响,韩铁山手里的石锁直接砸在了地上。这铁塔般的汉子竟晃了一下,一双虎目霎时通红,声音都变了调:“公主……您、您再说一遍?”
慕凌云又哭又笑,泪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就在清河镇!你们猜怎么着?你姐夫如今开了家卤味铺子,生意做得可红火了!三个孩子都好端端的,承瑞懂事,承祥活泼,雨桐那眉眼……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慕凌霄激动得一把抱住姐姐,少年人声音也哽咽了:“太好了阿姐……你找了这么多年……终于……”他从小听姐姐讲姐夫和三个外甥的事长大,知道这是阿姐心里最深的念想。
韩铁山重重一拳捶在墙上,震得灰簌簌往下落:“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想起当年宫变那夜的惨烈,自己拼死护着二皇子慕凌冲杀出血路,却与公主、驸马失散,这些年这份愧疚日日啃噬着他的心。
这时秦星月端着药碗进来,见三人这般情状,便知消息已经说了,忙放下碗轻声道:“主子,二皇子该用药了。”
慕凌云擦了把脸,稳了稳心神:“对了,等凌冲伤好些,也得告诉他。他小时候最黏姐夫,整天要姐夫教他骑马射箭……”
韩铁山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公主,眼下朝中那位的眼线还没撤干净,相认之事,急不得。”
“我晓得。”慕凌云点头,“已派了暗卫暗中护着。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凌冲快些好起来。”
秦星月眼睛一转,有了主意:“主子,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见三人都看向她,她接着说,“岳老板如今在省城铺子忙得团团转,许久没回清河镇了。我明日就去跟孩子们说——‘你们爹爹在省城想你们想得紧,可生意太好分不开身。姨母带你们去省城玩一天,咱们偷偷去看他,给他个惊喜,好不好?’孩子们准高兴!”
慕凌云听得眼睛发亮:“这说法好!孩子们听了肯定乐意去。”
“正是呢,”秦星月笑道,“然后我再跟岳老板通个气,就说孩子们想他了,我带他们来省城转转,顺便让他见见——这样两边都顺理成章。”
慕凌霄插话道:“那阿姐您怎么见孩子们呢?”
秦星月早有打算:“主子您可以扮作我远房表姐。就说您脸上生了疹子,大夫叮嘱不能见风,所以得蒙着面纱——反正我在外一直蒙面,孩子们也习惯了。表姐您就说
得知驸马和三个孩子的消息,慕凌云一路脚下生风,那消息在心口滚了又滚,烫得她眼眶发热,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