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俊晨心里一暖。赵老板这是真心实意在帮他铺路。
“那敢情好!”岳俊晨连忙说,“装修的钱,算我一半。”
“那不成。”赵老板摆手,“铺子是我的,装修自然我出。你们把卤味供足了就行。”
两人又聊了会儿生意上的事,赵老板忽然压低声音:“岳老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我听说,京城那边有人盯上你们的配方了。”赵老板神色认真,“前几日有个京城口音的人,在我铺子里转悠,拐弯抹角打听你们岳记的事。我留了个心眼,让伙计跟了一段,见那人进了悦来客栈——那可是京城商贾常驻的地方。”
岳俊晨心里一紧,面上却还笑着:“多谢赵老板提醒。配方的事儿,我心里有数。”
送走赵老板,岳俊晨回到柜台后,沉吟良久。秦星月从暗处走出来:“赵老板这份人情,你打算怎么还?”
岳俊晨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红封套,往里添了四张一百两的银票,想了想,又添了两张。然后提笔写了张便笺,只有一行字:“赵老板高义,薄礼不成敬意。往后但有需处,岳某必不推辞。”
他把红封套和便笺装进一个锦盒,叫来李小鱼:“你跑一趟赵府,把这个交给赵老板。记住,务必亲手交到他手上,就说是我一点心意,让他务必收下。”
李小鱼捧着锦盒去了。一个时辰后回来,眼睛亮晶晶的:“掌柜的,赵老板收了!他看了便笺,眼睛都红了,非要留我吃饭。还说……还说往后岳记的事,就是他赵家的事!”
岳俊晨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接下来的几天,岳记后院里人来人往。省城的合伙人们陆续来领分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粮行的孙老板掂着红封套,乐呵呵地说:“岳老板,下个月我那儿新粮下来,给你们留最好的!价钱好说!”
酒楼的刘老板更实在,直接拍板:“我那酒楼,从下个月起,每桌送一小碟你们岳记的卤味拼盘!就当给你们打招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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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趣的是南北货的陈掌柜。这老头儿精得很,领了分红不走,非要参观后厨。周福领着他转了一圈,老头儿摸着胡子直点头:“干净,真干净!这卤水养得好,比我家里那坛老酱还亮!”
参观完了,陈掌柜拉着岳俊晨说悄悄话:“岳老板,我有个外甥在扬州做盐商,前几日来信,说那边人也爱吃卤味。你要是有意,我牵个线?”
岳俊晨心里一动,面上却还淡定:“陈掌柜好意,容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