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因为邪门就要躲躲避避,到头来哪怕黑瞎子不嫌弃,沈迟都受不了自己会是一个累赘。
那就更不必提,有时跟他凑成一个队伍却不怎么熟悉的同伴了,没人会时刻忍受得了,一个总在关键时刻躲人身后的家伙。
太过累赘,不仅会被嫌弃,还会被放弃。
如此想着,沈迟学着黑瞎子的动作,在身上打了个布林结,手里紧握着绳子,他和黑瞎子的动作几乎一致,两人慢慢地往下挪动。
期间没有说话,周围静谧的只有他们细微的呼吸声,现在也不是玩笑的时候,什么时候该玩,什么时候不该玩,沈迟心中有数。
底下约莫十几米高,并不是很难下,毕竟他们带了装备,而且先前的秦岭之行,已经大大锻炼出了沈迟攀爬的能力。
如今只是往下,那还好些,起码省力一点。
心中想法不少,沈迟却没忘记警惕左右。
直到脚稳稳地踩在了地面上,周围似乎没有情况。
是安全的吗?
沈迟不确定,更准确地来说,他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运气,尤其是脚刚踩稳的时候,他就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上方人的喊话,他们隔着十几米高的距离听不清,只能看到手电筒的光在晃动。
黑瞎子没给有上面的胖子他们安全的讯号,他还需要在周围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