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酸溜溜地说:“沈哥,可以啊!刚指点完王总,这又攀上顾老的高枝了?运气真好!”
这话就有点刺耳了,暗指沈砚是靠着“神秘高人”的名头走了后门。
沈砚站起身,将书塞进随身的旧背包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大刘,最后落在调度员身上:“保证安全送到。”
他没有理会大刘的阴阳怪气,径直朝B区停车场走去。背影挺拔,步伐沉稳。
他知道,这单去西山疗养院的代驾,将是他“潜龙在渊”阶段,至关重要的一步。王建国的事件,是投石问路,是播下种子;而即将面对的顾乾坤,才是他能否真正获得喘息之机,乃至撬动未来格局的关键。
他不能出错。他必须抓住这次看似偶然的机会。
夜色中,宾利慕尚的双闪灯在B区静静亮着,如同等待猎手就位的灯塔。沈砚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让自己恢复到那种专业、沉稳、值得信赖的司机状态。
然后,他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属于他的舞台,帷幕正缓缓拉开。而第一幕,就在这辆驶向西山疗养院的豪车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