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玲她?”
“太开心,两眼一抹黑,昏过去了。”贾大炮如实回答。
“厉害!有你的!”雨琦闻言朝他竖了竖大拇指,但她仍旧往床边走去,
来到白玲的身边,她看了一眼,对方布满红晕即便晕死却仍旧带着满意笑容的绝美面庞,随手将被子掀开了一条缝隙,往里面一看,
只这一下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把贾大炮叫了过来:
“钢枪,床单怎么红了?”
“我哪知道?这娘们儿说是她亲戚来看她了。”
“胡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雨琦埋怨似地骂了一句,顺手放下了被子,很显然她应该是信了这一说辞。
贾大炮闻言也摊了摊手,
“是啊!可不就是胡闹嘛!我在事前都已经和她说了,她的情况不合适,结果,这个女人啊!她迷恋上哥了,非得……唉!我也是被迫的,
你是知道我的,脱缰野马一样,一旦策马奔腾,那是拦都拦不住,这不就弄晕了嘛!”
啊!呸!好不要脸!
甭管是真是假,一向假笑脸的全安闻言撇了撇嘴,
雨琦则掩嘴轻笑:
“好啦!知道你厉害,还不成吗?我是来通知你们,已经通过考核的,不过,为了考核你们,我们在这间屋子里,安了监听器,你不会介意吧?”
说完,她便在床头底下,抠出一块鼻嘎一般的黑色物体,还扬起手来,在贾大炮的面前展示了一下。
“猜到了!”老贾是真的坦诚。
“你猜到了?”闻听此言,雨琦倒是挺诧异。
“对呀!在你们离开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说特么考核,屋里也不留人,只给我送来了一个女人,猪都知道,你们肯定监听了。”
听他这么一解释,雨琦和全安都挺尴尬,
贾大炮接着话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