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拿着酒坛给在座的每个人都倒满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端起酒碗道:“好酒才配英雄,敬各位好汉,我先干。” 说罢一饮而尽。
众人哪能弱了气势,端起酒碗就开喝。
这好酒真是能烘托气氛,没一会扈成就跟王寅不知怎地聊到一起去了,这扈成武艺一般,可做生意是把好手,走南闯北哪里都去过,各地的风土也是如数家珍。
王寅见扈成愿意说,就多问了一些,心中却打起了小九九,自家寨主那可是有大志向的,各地都了解一些是好事,这扈成就算以后到了山寨也有大用处。
乔浩然当然不会干涉,自己下属为自己笼络人心,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顿酒从下午就喝到了入夜时分,天已黑透了,众人酒量都很好,看样子还要继续喝下去。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跑至门前喊道:“少庄主,庄上的贵客在他们住院中抓了一个细作,只是那细作不承认,只说自己是就是个偷马的贼。您看?”
扈成听到下人禀报,就是一个激灵,心道不会是祝家庄的人吧,消息这就走漏了?
乔浩然等人差不多也是这个想法,乔浩然道:“走,回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到我的地方偷东西。”
说罢,起身就往外走,众人都跟在他身后,不一会乔浩然领着人就回到了自己住的院落。
进了大门只见院中点着火把,那贾贵在院中站立,边上绑着个人,这人一身黑衣,黑色布巾蒙头,身材瘦削,面颊微凹,面色蜡黄,要不是他这身打扮,让人看了还以为是个痨病鬼。
贾贵见乔浩然领人回来了,上前道:“寨主,我和徐塔兄弟正在屋中闲谈,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就见到这个家伙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再找什么东西,我们这除了那祝彪也没什么值得人找的,此人疑似细作,我和徐塔就联手把他拿下了,这厮轻身功夫了得,我们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拿下此人。”
那被绑之人,大声争辩道:“我不是细作,我就是个贼,各位好汉,我也没偷到什么东西,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