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乃不世雄主,岂能坐视?”蒙恬继续道,意念中涌现出当年的激昂与决绝,“遂发宏愿,倾举国之力,行亘古未有之壮举——以陛下自身为阵眼,聚九州之金铸‘十二金人’为枢纽,采八方之土塑‘万万将士陶俑’为脉络,布‘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镇压天下魔窟,护我华夏气运不绝!”
他的意念变得沉重:“然此阵太过逆天,所需资粮浩瀚无穷,更需无数忠诚将士自愿兵解,以军魂入俑,永镇阵眼节点。陛下将此重任交付于我。我蒙恬深受皇恩,统兵三十万,北筑长城以御外侮,内选精锐以镇魔窟。此‘金陵江眼’,乃长江水脉枢纽,亦是连通‘归墟’之重要支流节点,水煞阴邪之气最盛,陛下将此要地托付于我亲自镇守。”
蒙恬金色火焰扫过周围数千陶俑:“我自军中遴选三千最忠诚、最悍勇之老秦锐士,晓以大义。众将士闻知乃为守护华夏万世,皆慷慨请缨,自愿兵解。陛下遣徐福弟子携方士百人,于此开凿地宫,以秘法将众将士军魂血煞封入特制陶俑,合以‘镇岳印’(十二金人镇守四方之‘地’印仿品),布下此‘地载玄兵阵’,乃‘都天神煞大阵’十二主阵眼之一‘地’位之重要支点!”
原来如此!陈锋心中豁然开朗。秦始皇陵的兵马俑只是表象,真正的大手笔,是以自身和十二金人为核心,以无数将士军魂陶俑为脉络,布下覆盖神州的超级封印大阵!金陵此处,是十二主阵眼中代表“地”的支点之一,由蒙恬和三千秦军精魂镇守!这也就解释了为何秦朝二世而亡——如此浩大工程,消耗国力民心至极,更抽走了大量精锐和资源,加上内部奸佞,不亡也难!
“我等于此镇守,隔绝外界,不知岁月。”蒙恬意念中疲惫加深,“军魂虽因执念与阵法不散,然时光磨损,记忆渐昏。更兼近百年来,地表有滔天血煞怨气沉降,与我军阵煞气同源却质变,竟渐侵蚀外围士卒心魂。而地穴彼端,‘归墟’裂隙中,近几十年邪力渗透加剧,腐蚀‘镇岳印’……内外交煎,本将独力难支。”
他看向陈锋,金色火焰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与一丝希冀:“方才彼端邪力冲击,引动外围被侵蚀士卒险些彻底失控。持灯者,尔等此来,可是奉陛下后手,加固此阵?”
“正是。”陈锋迅速将“猩红议会”与“幽冥殿”内外勾结、图谋破坏封印的阴谋告知,“他们欲以金陵近代惨案怨气为腐蚀剂,以彼端邪力为钻头,内外夹击,破坏此阵眼,进而可能动摇整个‘都天神煞大阵’!将军,我们该如何做?”
蒙恬沉默片刻,意念扫过陈锋四人:“加固此阵眼,需内外同时着手。内,需净化‘镇岳印’裂痕,补充地脉灵能,此需以至阳至正、位格极高之力缓慢炼化。外,需安抚净化外围被侵蚀士卒军魂,重振军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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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沉重:“净化士卒军魂,最难。他们被同源血煞怨气侵蚀,寻常净化之法如同以水洗血,反会激起凶性。且他们虽狂躁,犹受军阵约束,对本将尚存本能敬畏。若强行雷霆手段,恐加速其崩溃,反被彼端邪力利用冲击‘镇岳印’。”
“难道没有办法了吗?”无法问道。
蒙恬看向陈锋:“办法,或许在汝身。汝之灯火,有‘统御’之性,可唤醒他们被蒙蔽的‘大秦锐士’本心。更关键者,汝之灯火承载后世‘愿力’,或可化解、转化那侵蚀他们的同源怨煞。”
他指向地宫角落那口干涸深井:“那是连通长江的暗河支杈,乃当年布阵所留,以调和地气、滋养军魂。虽近干涸,本质尚存。若能将汝之灯火愿力,以此水脉为媒介,均匀散于军阵,或可一试。然此举凶险,汝之灯火将直面数千军魂煞气与怨念冲击,心神损耗巨甚,稍有不慎,便遭反噬,灯火熄灭,神魂俱伤。”
“让我来。”陈锋毫不犹豫。
“陈大哥,我助你分担意念冲击,引导愿力扩散。”无法上前。
“我稳定水脉节点,布置隔离屏障。”张承影已取出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