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一关,里面便是一场把酒言欢。
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谈了些什么,只知道这场酒宴足足进行了一个时辰之久。
诏狱。
“王爷,事情便是这样。属下瞧着,安公公恐怕是反水了。”
“这般重要的事,你为何现在才来报?”萧景泽唇角紧抿成一条线,神色也是少有的凝重,
“他当然反水了,不反水,张景明为何会突然这般异常?让你盯个梢你都盯不好,回头自己去领罚吧。”
那人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纰漏,“还请王爷指教。”
萧景泽:“张景明何许人也,他这些年在朝为官,你何时见他宴请过同僚了?”
“王爷是说,他今日宴请朝中重臣是为了商讨安公公的供词?”
“安福全是父皇心腹,他供出来的东西,张景明敢堂而皇之地跟人讨论吗?”萧景泽用看蠢货的眼神看着他,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暴露了,担心自己会被灭口。你当他连续拜访十几个同僚是为自己寻求盟友?他不过是想将这些朝中重臣全都拉进局中,让咱们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下手罢了。”
下属因他的话面色惨白,“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杀了他!”萧景泽眼底有杀意一闪而过,
“他今日虽然故意跑了许多地方,想给咱们布下迷魂阵,但我猜那份供词他并不敢轻易交出去,如今还在他的身上。
当务之急一定要尽快杀了他,找到那份供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另外,想法子将这件事透露给父皇。”
夜色如水。
送走同僚,张景明已是满脸疲色。
他径直上了软轿,抬手捏了捏眉心,道:“打道回府吧。”
“是,大人。”
软轿行至一处空旷的街道时,空气中突然传来弩箭的轻响。
几支箭矢撕裂寂静的夜空,径直没入轿夫的胸口。
两名黑衣刺客如夜枭扑落,剑光直刺轿厢。
长剑劈开轿帘的刹那,张景明翻身一滚,避开了杀招。
刺客抬手又是一剑,暗夜中忽有破空声至,一粒石子精准撞偏刀锋,霎时间火星迸溅。
刺客的剑砍在了张景明的肩头,还没来得及抽出,瓦檐上便有几道矫捷的青色身影俯冲而下。
金属的碰撞声刹那间响彻了寂静的长街,短短片刻,几人已过了百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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