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懂这些买办逻辑。杨帆打断他,“我只知道,做企业要有底线,要有自己的技术,要对得起民族这两个字。”
办公室陷入死寂。
杨远清终于意识到,亲情、利益、诱惑,在这个儿子面前都毫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最后的妥协,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纸,推到杨帆面前:
既然谈感情伤钱,那就谈交易,我要这三个城市负责人位置。
纸条上写着三个人名,分别对应三个城市。
最刺眼的是金陵负责人后面跟着的名字——杨旭。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杨远清依然在给那个不成器的养子争取机会。
杨帆看着那个名字,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他重生以来,对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早已不抱期待。
但看到对方如此执着地扶植那个废物,心头还是涌起一股无名火。
杨董真是父爱如山啊。他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都这种时候了,还惦记着您那个宝贝儿子。
小旭他只是……
一个字,清晰而冰冷。
毫不留情地砸在杨远清的脸上!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滚出我的公司。杨帆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保安,立刻到我办公室来,把这位先生请出去。另外,通知所有部门,从今天起,梦想集团所有人,禁止进入扬帆科技及旗下任何子公司。”
他走到门口,拉开办公室的门,声音洪亮得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还有,通知下去,扬帆科技及旗下所有子公司,断绝与梦想集团的一切业务往来。
在员工们惊诧的目光中,杨远清脸色由青转红,最终拂袖而去。
好,好!杨帆,你好自为之!
看着那道狼狈远去的身影,杨帆轻轻关上门。
他拿起桌上的股权意向书,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不屑。
杨远清的亲情拉拢,从来都是一场带着算计的交易,没有温度,只有利益。
而他不需要这样的交易,更不需要这样的亲情。
窗外,京都的秋意正浓,他的心却比这秋色更冷。
有些人,有些企业,从根子上就烂了。
与其修补,不如重塑。
而他要走的,是一条完全不同的路。